第52章(2/4)

    陈靳淮在那里装，大尾巴狼，装斯文，装有礼。

    陈靳淮眼神一凛，忽然回身：“我想做什么？”

    牙齿相磕湿濡的触感越来越凶，池聆呼吸喘不过来发颤，感官过载，手臂软塌塌的哽咽着推他。

    算是他改掉的一点点。

    陈靳淮看她出神，一言不发，有力滚烫的手掌扣住池聆脊骨吻了下来。

    他好像并不打算告诉她，池聆在原地站了几秒，陈靳淮从衣帽间换完衣服走出碰上面，他看见她拿着一块黑色手机，是他的。

    “我不信。不会你为什么去汀南，机票也没有告诉我。”

    十七个字，三句话。

    甚至很久很久以前刻意封埋的记忆也出现。

    “同样你得知道，咱俩不算结束了。”

    想到他的前科，故意在应潮前面的恶劣，害怕历史重演紧张情绪不由笼罩，语气下意识加重：“你也要去汀南？你查了是不是。”

    距离陈靳淮第一次隔着手指吻她的时候不到三年。

    池聆拽他袖子：“哥——”

    到底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能让他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很久了。

    乐队演出行程都是公开的，他想知道太简单。

    “你上次也没说不！”池聆永远记得那晚，只要想到，就浑身冰凉。

    “刚才你电话响了两遍，喊你没有回应，我不是故意看的。”

    陈靳淮扯着嘴唇，走到餐桌前拧了瓶矿泉水，仰头，锋利的喉结滑了滑，他风轻云淡：“没不让你去，我说什么了吗？从你告诉我开始，我说了一个不字吗。”

    他并没有要解释这张机票的意思，即使他知道她已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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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陈靳淮这个没得谈，“选项没有这个，我和你不可能止步于此。”

    “这么害怕我做什么还坚持去见他。”

    陈靳淮默了默：“这次不会。”

    陈靳淮没再过来。

    “我已经在克制了。”

    她皱眉几欲挣扎，嘴唇张阖迫不得已：“我们就真的不能只是这样吗。”

    “可是你根本不喜欢我，畸形的关系你确定是自己想要的吗。”

    池聆想回宿舍，他说他不让她回。

    池聆关上门，气不过，继续上了两道锁。

    “看见什么了。”陈靳淮整理了下衣领，漫不经心吐字。

    她打开就是这个界面了。

    池聆不相信是巧合，更何况陈靳淮很明显了，他根本不在意她知不知道。

    ——“我怎么会喜欢池聆，她是我妹，你恶不恶心。”

    池聆喊他：“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我为什么不能去。”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又想做什么，这是他的第一次演出，很重要，不要因为我们的关系牵连别人行不行。”

    “混蛋。”池聆忍不住骂他，陈靳淮由浅到深吻得彻底，她手指抓紧，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你明明说不逼我的。”

    池聆虎口的皮肤好像还是被余烬烫到了，她每说一个字都极其费劲，手背上的血管脉络隐隐作用，随血液遍布全身。

    除了应潮的出现。

    池聆想不到原因。

    第二天早上池聆不经意间在陈靳淮的行程表中发现了十五号到汀南的机票，和她不是同一航班，但他为什么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时隔多年再想起才发现还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后面一切都变成了带上面具的舞台剧。

    种子破土，干涸地皲裂。

    就这样光明正大坐在沙发上，聊天吃饭陪伴，不越界也不遮掩。

    结果也没好到哪里。

    “唔”池聆讨厌的柠檬味道蛮不讲理冲进口腔，呼吸纠缠世界寂静，她难自抑的后仰，他却像行走沙漠的人索取无度不断向里探。

    这天晚上池聆睡在陈靳淮隔壁的房间，她本来还对他说的有一点期望，以为他真的会变。

    屋内的一切都是新的，四件套是淡淡的米色，可能是阿姨布置的，床头还摆了一只特别笨的企鹅玩偶。

    结局就是她看到了这间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