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但既然别人先动在了他们头上,没理由不收拾。
从九岁第一眼开始,这是他们的第十年。
池聆被放在推车上,陈靳淮在旁跟着车辙大步走动,医生护士有条不紊监测着女孩生命体征,抽血化验又准备催吐洗胃。
已经超过如今生命的大半,池聆分不清是药效还是其他,眼睫湿润润的,眼泪的味道久违落入回忆。
恶心。
昨日听过的话如过眼云烟,她毫无波澜。
陈靳淮表情淡然点头:“是该死。”
医生恰好走过巡房,旁边跟着匆匆赶来的段扬。
结束后池聆被转到单人病房,打了镇定和点滴,心电监护发出了滴滴滴的声音,她终于熟睡。
医生摇头:“一次用药不会有长期影响,但这类药物会对肝肾功能造成短暂负担,这几天注意多喝水,帮助代谢。”
段扬严肃,问医生情况。
医生:“放心吧,化验报告也已经出了,这种药只是开始烈,后面救治及时已无大碍,需要更多关注的是患者精神状况。”
她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从来没想改变什么,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这个世界上再近的东西也存在着云泥之别。
私人医院律师和医生都已待命。
段扬一身西装难得人模狗样一次偏碰上这事,平常混球没个正形的人神色凝重:“怎么样。”
洗胃的过程池聆干呕了几次,她模样难受,陈靳淮模样也好不到哪里,男人眼尾红得可怕,她抓着他的手,他想用力又强逼自己克制,眼底情绪翻涌难以自抑。
走廊过堂风带着灰蒙蒙的水汽氤进她眼睛,夏天连绵的蝉鸣和傍晚霞光的空气突然变成了很苦很苦的味道,在鼻腔内冲刷敲打。
“另外,这类药物可能会有头痛、恶心、乏力的反应,休息一两天就好。”
陈靳淮不想多言,语气散怠:“没事。”
酸涩无味,远看和白水无差别,只有尝进嘴里才知道难以入口。
那个晚上漫长又短暂,现在再回想她已经不记得那个晚上自己怎么想的了,脑海中的画面只有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
段扬松一大口气,但想到这种恶心的下三滥,忍不住骂:“这群傻缺,弄死得了。”
那天起,小水又只是小水,哥哥也就是哥哥,翻来覆去她最想要的不过也只是他第一年回来时说的那句——以后有他存在。
一幕一幕画面清晰,像有人在放电影,又像是走马灯掠过眼前。
第二天开始,池聆已经与昨日无异,陈靳淮面无表情走过,她继续笑着喊他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十年。
“有后遗症吗?”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反应,怔松茫然,眼睛红了。
池聆没有听清后面的话,狼狈低头,落荒而逃。
陈靳淮听见了,目光越过玻璃落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脸色,段扬看了他这模样,上前拍了拍他肩膀。
这个词像是一支利箭,穿膛而过带走遮羞布,那她心底不曾承认的、从未想越界的东西突然浮出水面。
池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杯没有杂质的柠檬水。
让池聆孤枕难眠,彻夜辗转,眼泪不停的掉。
还好送医及时,药还没完全吸收,可以更快代谢。
池聆要敲门的动作倏然刹车,心脏轰然砸地,震得人脚步钉在原地,喉咙无法呼吸。
这就是最好的故事结果。
他声音清晰不耐,说了句滚,语气差劲反问:我怎么会喜欢池聆。她是我妹,你恶不恶心。
男人在旁边矗立看了许久,忽然大步走出。
他之所以朋友不多也就是因为圈子太乱,正常人不多,碰上这种没底线的脏眼又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