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2)

    “如果我非要你选呢。”和“头发不吹干容易感冒。”

    两句话并列在一起, 内容无关,情绪无关,让池聆感觉自己是站在两个不相干的时刻听到陈靳淮随口说了两句不同情景的话。

    一句暗含胁迫,一句轻描淡写。

    陈靳淮自己那副冷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池聆怀疑自己听错了吗, 面露疑惑。

    他好像有读心术, 看穿她所想重复:“你没听错, 来我这里。”

    池聆犹豫两秒,拢了拢毛巾铺在肩上, 踩着拖鞋慢吞吞朝陈靳淮走过去。

    她还是会习惯性的问一句干什么, 口头禅似的,陈靳淮通常不会回,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这样维持很久了早就习惯, 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地毯柔软,脚步声音被隐去,女孩走到他跟前正要开口,脚下忽然被什么不轻不重一勾,十分突兀。

    她来不及反应, 整个人就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栽去的还是陈靳淮的方向。

    好在没有想象之中慌乱摔到在地, 然而也不是陈靳淮好心大发伸手扶住她。

    池聆目光恍惚,只见陈靳淮单手敞开臂膀, 一如既往游刃有余。

    人猝然跌进一个坚硬的怀里,池聆惊呼的声音卡在喉咙, 睁圆的双目像惊慌的小鹿惊诧看向某人。

    毛巾因为动作起伏滑落了半边, 乌黑的瞳孔在水汽余韵下倒映出一张波澜不惊和她对视的脸。

    在池聆记忆中,她很久没有和陈靳淮发生这么亲密的姿势了,和普通的拥抱不同, 和很多年前两人在游乐场玩池聆玩游戏摔在他身上的时候也不同。

    人总归是会长大的,长大了,自然而然也就会有边界感和男女意识的划分。

    此刻她掌心还撑在陈靳淮胸前,意识到不对,池聆不好意思心跳骤快,刚刚洗澡时裹在身体里的热气翻涌,薄薄地覆在皮肤表面烧起一片血色。

    她立刻就要起身,陈靳淮却一只手抬起扣住了池聆的颈部,使她动作中断。

    他懒洋洋扫了一眼两人的姿势,耸下一角唇,倒打一耙:“让你过来,不是让你坐我怀里。”

    什么?什么?

    池聆听到了什么?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他声音又从她头顶落下来,平铺直叙的语气不带责怪

    今晚原本就有些过载的大脑差点因为这两句直接宕机。

    池聆僵在他怀里,思绪抽离灵魂不禁发问:是在做梦吧。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陈靳淮听不见她的心声。

    他动作自然,接过池聆的白色兔印花毛巾,从发尾开始一圈一圈擦拭,态度不急不躁长指穿过顺滑发丝,目光在后,不经意瞥过她肩上被水痕洇湿了的那块布料。

    池聆身上忽然爬过一种酥麻感,沿着脊背像是看了暗色调的悬疑电影。

    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她一时分不清陈靳淮是好意还是什么。

    “哥”池聆语气磕磕绊绊,不管是那种都不自在,“我自己来吧。”

    陈靳淮掌心已经攀到她后脑,隔着一层毛巾的手停留。

    “不用。”他拒绝。

    池聆也尝试拒绝:“我去吹风机吹干就好了,还快一些。”

    说着,她扶着陈靳淮肩膀再次起身。

    “池聆。”

    “啊。”

    “抬头。”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落地时她就不想顺着他要求的动作去做。

    池聆眼睫颤动,今晚很怪异,大概是人都有第六感和趋利避害的本能,或许她感觉到了陈靳淮周遭那种没有遮掩的侵略性,也或许是因为他始终没有松开的桎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