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这场仗打了很久,好像在较劲。池聆眼前发懵,身子软下时又被圈住了腰,一吻闭,女孩下巴靠在他肩膀,喘得厉害。

    “你别”嘶,她吃痛。

    吻也猛然落下。

    池聆看着他走进卧室,门没关,不过无所谓,她是不会过去的,她这次是真的想结束。

    潜台词大概是,别打扰他,以及池聆自己钻研出来的——

    第一次见到这双眼,是在很多年前。

    “唔”

    剩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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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境迁早就不像当年。

    他一动不动。

    应潮?

    准确来说,是陈靳淮这里,她的房间。

    他又问:“我这样的还少吗。”

    他语气冷冷,置身事外,似乎不懂她今天为何这种反应。

    “陈靳淮!”

    她抗争不过陈靳淮,闷着头生气,也只能很安静很安静地靠着他平复胸腔起伏,抿唇不语。

    他是哥哥,他只是哥哥。

    “池聆。”

    醒来要见到她。

    池聆不想,就像他说的,他是陈靳淮,有什么不能知道,何况是这样一点小事。

    “不。”

    “又不是第一次,你反应干嘛这么大。”

    陈靳淮手抄回口袋,气场漠然,就这样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你!”池聆情绪没克制住,手紧攥起来。

    “可以。”

    今天一切怪异感觉的缘由找到了。

    陈靳淮也不恼,手指绕了一缕池聆头发,垂下眸:“有事吗?”

    “推了。”

    池聆一只拳头砸在陈靳淮后背,发泄道:“凭什么啊,我都说了我有事。”

    轻飘飘的语气,池聆气急。

    他哂笑,眼底冷淡反问:“既然记忆这么好,应该也记得我说过没这个选项吧。”

    胸口呼吸起伏,被她压制着。

    外面那么热的夏天,池聆在烈阳和空调中几个来回,出了汗又消,柔细的头发丝黏在鬓边耳后,难免几分狼狈。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

    她真是太后悔了,后悔每一次的妥协,想回到十七岁,回到任何一次越界发生的之前。

    “是因为刚才见了他,还是周末是他的演出。”

    “有。”

    莫名其妙没了下文。

    “我要补觉。”

    声音如同绵绵细雨,毫无杀伤力,语气倒是干脆。

    刚才她就看到了陈靳淮眼底的乌青,他从伦敦回来时差还没有倒。

    四目对视,谁也没有闭眼,只有狠劲的纠缠,陈靳淮咬在她唇,熟练撬开女生齿关。

    她今天见了谁,干了什么,他知道。

    极短的一句理由,本不应该成立的理由,可这个人说出口的东西从来都充满底气。

    “你怎么总是这样。”池聆咬唇,“对,你最厉害了,谁也惹不起你,但你记得上次我说的什么吗。”

    不应该出口的名字,早就混乱的秩序。

    “说什么?”陈靳淮面无表情,蜷起指擦过唇上水痕,“是那句分手,还是不想继续了。”

    “凭陈靳淮。”

    琥珀色的瞳孔背着光暗淡低沉。

    寻着声音,她眼眶红通通地抬头。

    心里的滋味很难受,无力让池聆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好两只手一起更用力的使劲推他。

    自己也有点嫌夏天的黏腻,池聆抱着衣服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周未来看我打球。”

    陈靳淮掐着下巴让她仰头,舌掠过每一寸城池,又凶又坏,卷走所有氧气。

    池聆挣扎得离开,可推搡对他没用,陈靳淮抓着她手背在身后,探得更深,水渍缠绕。

    陈靳淮没再说什么,走进房间翻了套衣服回来扔给她。

    周围全是他的气息,身上也是。

    他?

    过了几秒,池聆想到什么情绪蓦然冷却,已经习惯:“朋友吃饭都不行吗。”

    “脏兮兮的。”

    那时池聆欣喜,憧憬,温和的春天,她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觉得万物复苏也温柔不过此。

    话音猛然砸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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