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奇怪(2/2)

    钟茉音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给自己洗漱擦脸。又抱回她的房间，往床上一放，转身去她的衣橱里，内衣都是他亲自挑的。让她抬腿，她就抬腿，整个过程她一声不吭，眼睫低垂，乖得不像话。

    但就是说不出口，觉得怪异，觉得乱，觉得不该是这样。

    钟茉音像被电了一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慌得不知往哪躲，干脆直接埋进他的胸口，像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

    钟茉音垂下眼，知道躲不过去，心脏狂跳，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就是觉得很羞耻……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

    她嘴唇动了动，话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低下头，贪婪地含住了一侧的柔软。吮得又重又深。直到怀里的人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衬衫，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在娇嫩的乳晕附近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衬衫扣子被他单手挑开，胸衣被往下一扯，两团雪白软绵绵地颤动着，极致的柔软仿佛能够包容世间的一切，又脆弱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不等她回答，少年自顾自地把脸埋进她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该我了。”

    他垂眸，温热的唇吻她的额头，“除了觉得羞，其他呢？舒服吗？”

    唯独那句“没有血缘关系”，胸口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不疼，却带着一点酸、一点涩。让原本藏得好好的角落，漏了风。

    讨厌吗？

    张羽萧看着她面红耳赤、目光躲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

    他问得语气很平，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问的角度也很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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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音。”张羽萧偏不让她躲，手指勾着她下巴轻轻抬起来，亲她的眉，亲她的脸，亲她的鼻梁，“你只需要记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小时候的事不作数了。至于别的我会处理，你不用想。”

    其实是不讨厌的。

    他说的话，她好像听懂了，又没好像听懂。

    张羽萧听完沉默了几秒，他想过她会这么想。可当真听到时，心里还是沉了一下。

    张羽萧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思。见她彻底平静下来，像只被顺了毛的猫。眼底滑过一道满意的暗光，直接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打横抱进浴室。

    钟茉音没什么胃口，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刚放下餐具，温热的吐息暧昧地撩拨着她的耳廓：“饱了？”

    钟茉音哪里能反应得过来，人又被他圈在怀里，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也怪他昨晚没把持住，节奏推得太急了些。毕竟她喊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又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脸皮薄，总不能指望她一夜之间就把那套伦理和羞耻心全扔了。

    不讨厌就好，只要不讨厌，剩下的，他都有办法。

    钟茉音心跳得更快了，脑子里乱糟糟，像堵了一团棉花。

    张羽萧被她挡着，倒也不急，顺势停在那儿，“那和我说说，刚才为什么哭？”

    “讨厌我吗？”

    顿了顿，又补了句，“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用嘴？”

    楼下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张羽萧牵着她下楼，像是极为贪恋这难得的独处时光，连吃东西也要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环着她的腰，一刻不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