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的有钱人(2/2)
左安乐了,他没想到随口提的话林白记得还挺清楚。
左安拿了杯子胡乱勾兑起来,调出一杯颜色猎奇的液体递给林白,言简意赅:“喝。”
左安愣了下,把相机移开,盯着林白。
酒劲上来得很快,也有可能林白已经难受得意识模糊了,她看什么都有点重影,摘了眼镜还是晃荡,看不清楚。
这是左安和同伴们商量好的计划,灌酒,把林白灌到烂醉,最后给她拍点下流照片,不愁拿捏不住她,顺带还能警告她那个优等生弟弟。在学校左安得收敛,出了校门林白还不是随他玩。
那头林白喝了小小一口,立马皱起脸来。
相机里,林白皱着眉,双眼眯起,又像是完全闭上,只能看见睫毛颤动。面色糜红。嘴巴张着,似是觉得热,微微喘着气。
他给林白踹一哆嗦,惊弓之鸟一样地跳起来,更不乐意往前走了。
林白感觉有毒,双手接过放在唇边抿了抿,以期左安能放过她。
一杯下肚,手也松开了,林白软倒在沙发上,吐着舌头喘气。她脑袋左上边那块针扎一样,一突一突的疼。
左安带她来了酒吧,同行的还有好几个她不认识的男生。
左安一把挥开同伴。
林白好像也有种不祥的预感,磨磨蹭蹭地不肯走,磨蹭到左安烦了,一脚踹她屁股上:“快点的。”
照片拍完,几个人都没作声。
有个男生伸手,去拽林白另一边的肩带。其他人没阻止,包间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林白只感觉从喉咙到胃一路烧下去,身上的几双手用了十成十的劲,她分不清是身上痛还是胃里痛,痛得她冒泪花,痛得她吸气都困难。
他们几个要了包间,乱七八糟的酒水摆了一桌。
左安看她那样,就知道到时候了。掏出相机,招呼几人扒她衣服。
她想找水,被左安摁着,扣住下巴往里灌。林白挣了两下,旁边人立刻围过来,摁肩膀扣脑袋的。偏偏左安还不许流出来,灌两口确认她咽下去了再接着灌。
“行,”他咬牙,“这样吧,你进去,我给你钱。”
“我叫你喝光。”左安瞪过去,身旁的人拉了拉他。
“我能不进去吗?”她说完就抱住脑袋蹲下,生怕左安生气再给她来一脚。
辣,苦,烧舌头。
刚刚兑进去的都是高度酒,还几乎都是白的,这么一杯喝下去醉不醉另说,酒精中毒搞坏胃都有可能。
他被左仲平打得几天下不了床,林白不受点罪难解他心头之恨。
那几人轻车熟路,给林白扒到只剩一层内衣。其中一个男生吹了声口哨:“呦,还带蝴蝶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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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之前说过的,说你不打女人,”林白试探着提了一句,不敢去看左安的脸色,“还……还说我有事可以找你,我现在就有事求你。”
包间里好像有点热,喘息声不止来自林白。
可很快,他又举起相机,闪光灯频起,记录下这一幕。
瘦是瘦,没想到脱了还挺有料的。
身旁几个男生已经把她拽起来了,扯着她往里进,道:“进去再说。”
左安提醒他们:“把头发拨开,得露脸。”
她被摆出一个下流的姿势,全身泛起漂亮的粉色。内衣掉了一只肩带,侧躺的姿势挤出点乳沟,雪白的双乳兜不住一般呼之欲出。双腿屈起交迭,急不可耐的样子;手指搭在内裤边缘,往下勾着。是在邀请谁吗?骚货。
林白抬头:“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