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常青的新衣(2/3)

    他的姐姐下意识地跟上他，声音听上去很苦恼：“我猜不到，直接回答我呀。”

    她觉得很新奇，吃吃地笑，看着林常青的眼神也变得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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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拎了纸袋子出门，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着她笑，林常青也笑，他说：“对啊，谢谢你呀。”

    林白也不生气，还是慢吞吞：“那也没办法呀。”

    林白点点头，她想挑一件出来，就见林常青对店员道：“麻烦结账。”

    但她不想就这样被误会，只好含混摇头：“不是男朋友。”

    他不好在这种店里闲逛品鉴，只好坐下来等她。

    “那你在外面不要这样说话。”

    林白：“好呀。”

    “为什么啊？”她问林常青，问题也是没头没尾的。

    林白的口癖是“呀”，“啊”，“哦”这种，拖长了音加在句子末尾，黏糊而不利落。

    他从林白手里接过半边袋子，继续慢慢逛。

    店员小姐出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在里面换衣服。不一会又回来，捧回几件内衣。

    林璇觉得这样不行，她希望林白讲长难句，起码别只会说短语。

    林白以为是推销，摆手说不要。

    林白慢吞吞回答他：“听上去很长呀。”

    “还喜欢吗？”林常青问。

    说不上是觉得丢人，还是讨厌林白这副腔调，林常青只觉得不爽。他不希望林白再这个样子，开始有意识地纠正她：

    她还是那么的词不达意，但林常青一下子就懂了。

    她还是在笑，话出口才发觉不对，觑见弟弟的脸色知道自己惹他不高兴了，赶紧捂住嘴。但实在觉得好笑，所以眼睛还是那样弯弯的，看着林常青。

    林白愕然，想解释，刚张口又赶紧把话咽下。弟弟带姐姐来内衣店，好像更惊世骇俗一点。

    店员小姐一笑，不再多说，只替她整理好衣服便离开了。

    林常青刚要开口，林白就笑了：“是不是因为圣诞那天我保护你了？”

    留下林白一个人在试衣间苦思。

    常青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所以林白开始有意识地加语气词。最先发现她变化的是林常青，他因为话说得比二姐利索，没少嘲笑这个姐姐。

    所以林常青不好好回答：“你猜猜呢？”

    “很蠢。”林常青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你不要加这些乱七八糟的，把话说明白了就行。”

    “您男朋友让我挑的，说让您一起试试。”

    她还笑呢，冲着弟弟皱鼻子，皱着眉笑，很没办法的样子。林白是从小的好脾气。

    林白怎么进去的，现在就怎么出来。店员小姐捧着试过的几件站在她身边。

    向来是林璇说什么，林白听什么的。但她这种时候就变得很聪明了，觉得短语只要加上一个语气词，就会变得像句子。

    而且拖腔拖调地讲话，也会显得话变多了。

    林常青在等林白。

    如果这时22岁的林白在旁边，她或许还会警惕。可现在是16岁的林白，她觉得既然没有推手，那么走到哪里都是顺其自然。

    “你干嘛每句话都要加个尾音？”林常青问。

    她小时候不这样，小时候的林白说话几个字几个字往外蹦。往往是林常青已经流畅地说完一大段了，林白才将将蹦出一句“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