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3)

    她也看明白了，无论自己质疑什么，人家都可以说，千错万错都是你们国公府女儿的错，因为有你们的错在先，我们都是迫不得已的。

    只是在这百般情绪交织中，她终究有些话，想一吐为快。

    她是彻底没救了……

    老太妃更是不懂：“攸宁，你这是何意？”

    这话语温柔至极，周围人等听着都觉脸红，适才这位王爷可不是这样说话的，如今对着自己心爱的妾室就这样语气了？

    两个人视线相对，顾攸宁眼底有感激，有释然，刘勘元眼底却溢满温柔。

    安国公夫人听此言，自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低头愧疚，一叠声地说对不住。

    她说到这里，恰望向刘勘元，刘勘元也在看着她。

    跪在那里的姜夫人听得这话，神情麻木而绝望。

    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顾攸宁，其中也包括刘勘元，顾攸宁面上有些发烫，但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攸宁一直侍奉在老太妃身侧的，此时无声地走上前，恭敬地屈膝向老太妃行了一拜，起身后又朝安国公夫妇深深一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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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花厅诸人的目光中，她缓缓开口：“妾身出身卑微，为王府奴籍，及至长成，配与王府家奴孙奉安为妻，倒也相配，本以为安分度日，就此一生，谁知道却被姜夫人暗中谋算，她竟联合奸邪之徒李士会，几次算计妾身，威逼利诱，竟把妾身逼到被休弃，妾身不堪其扰，痛苦至极，幸得端王殿下庇护，又请了皇太后口谕，入了王府后宅，妾身这才有了栖身之所，从此免于世人嘲笑，免于颠沛流离。”

    安国公夫妇见此，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老太妃叹息，颔首：“今日左右也无外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她的心情格外复杂，最初听到一切的震撼、后怕和愤怒，到后来的庆幸，以及看到姜夫人绝望无助时的畅快，当然也有往事被人当众说破的羞愧。

    顾攸宁恭声回话：“妾身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安国公却是神情微妙，他做主？他给这顾氏做主？

    安国公夫人此时自是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不过羞愧之余她到底也起了疑心，便故意道：“娘娘，她既然犯下这天大的过错，你老人家原该早些知会我们一声。她终究是安国公府出去的人，我们身为娘家，断没有一味纵容的道理，本该早早出面严加管束。”

    她便哀叹一声，摇头：“要说起来顾氏确实是个好孩子，自打进了门，温柔娴静，处处体贴，我很是满意，赞不绝口，可平心而论，她到底出身卑微，又曾经是家奴之妻，若不是太后娘娘允了的，给我们天大的胆子也不好纳她进门，如今她既进门了，自然要顾及她的体面，过去种种，牵涉到什么李士会，什么迷情之药，实在太过下作腌臜，若不是万不得已，自然是不想提及。”

    她神情很是无奈地道：“夫人，今日提起这些，原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事情闹到这个田地，少不得说明白了。”

    她这话暗地里意思，众人自然明白，老太妃更是听得真切，这是质问呢。

    大家不好意思看，下意识别过眼去。

    还没等他细想，顾攸宁已经望向他，对着他再次恭敬一拜，这才道：“国公爷，妾身虽出身卑微，却也知廉耻，承蒙太妃娘娘和殿下不嫌弃，纳为侧室，可是今日此事一出，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若事情传扬出去，妾身又有何面目见人？”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注视中，刘勘元柔声开口：“往日你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国公爷和夫人都在，你心里有什么话尽管道出，国公爷自会替你主持公道。”

    一旁众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两人眼神缠绵，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