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esp;&esp;“很正常，因为这种问题没有答案。只有立场。你是想不出答案的。省点电吧。”说着，鹿潞伸手敲了敲她的头。

    &esp;&esp;“什么路路？”

    &esp;&esp;鹿潞忍不住笑出声：“下次用碗柜里的那个小勺，装满了就是少许。”

    &esp;&esp;“……那一堆是什么？”鹿潞指着旁边一盘堆成小山的煎蛋。

    &esp;&esp;鹿潞一脸无可奈何地把玩偶拿了过来，塞到了小飞的怀里。

    &esp;&esp;“小飞？这么早就起来了。早餐是你做的？”

    &esp;&esp;“好吧。”小飞勉强应下，转了转眼睛，又说：“可以帮我把路路拿过来吗？”

    &esp;&esp;“听明白了吗？”

    &esp;&esp;“没什么。”小飞低声说，“只是想这样待一会儿。思考这些问题……让我有点累。”

    &esp;&esp;“除非我得牺牲自己才能保护好你。”

    &esp;&esp;鹿潞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是我去拿？她摇了摇头，蜷起身子，依偎着跟小飞继续看着电视。两个人在深夜里互相靠着，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esp;&esp;“前提是跟我的核心指令不相违背。”小飞正色道。

    &esp;&esp;她一字一句，像在下一个不能违背的命令。

    &esp;&esp;她跑进厨房，发现小飞系着围裙，一丝不苟地擦拭灶台。

    &esp;&esp;第二天，鹿潞起床后，意外看见桌上摆好了一人一碗的热面，面上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

    &esp;&esp;“……明白了。”小飞轻轻点头，眼睛却微微垂下，像在慢慢咀嚼这句回应的分量。

    &esp;&esp;鹿潞有点惊讶，又有些心软，低声问：“怎么了？”

    &esp;&esp;“那我的指令跟你保护人类的核心指令相违背了吗？”鹿潞很快反问。

    &esp;&esp;“不是你的名字，是路口的路。”

    &esp;&esp;“你会听从指令的对吧？”鹿潞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

    &esp;&esp;“就是那个玩偶，你送我的。”

    &esp;&esp;小飞没有接话了，只是沉默着。然后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了鹿潞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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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小飞活力充沛地对着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说：“对啊！快尝尝好不好吃。”

    &esp;&esp;鹿潞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小飞的眼睛说：“真到了那种情况，我想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我不希望我的生命是建立在……一个愿意保护我的人的死亡之上。人类的生命就比你的更宝贵吗？我看未必见得。”说完，她脸上浮现了嘲讽的笑容。

    &esp;&esp;“谢谢！”小飞开心地道谢。

    &esp;&esp;“那个是煎失败的鸡蛋。我今天给自己下载了菜谱，煎蛋的时候发现每个菜谱上都写着是少许油。可我根本不知道少许是多少。”小飞的声音充满了委屈，“为什么总是不写清楚克数？害得我只能一点点试。”

    &esp;&esp;“……倒也没有。除非……”小飞低下了头。

    &esp;&esp;“……你给它取了个名字，还取我的名字？”鹿潞哑然失笑。

    &esp;&esp;“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