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熟悉的调调,相似的话语,蓝冉星眉头紧锁,拿走奶茶杯:有病就去治病。
夏挽啧啧摇头:我学的不像吗?
兰瑜月靠在夏挽的肩上,吸了几口,拿起看了看:绿茶这条赛道有我一个就够了,不适合你。
蓝冉星刚走回来,面前又被递来一杯,咬着牙想到夏挽一直让她说话委婉一点,她压住即将蹦出你有病啊,牙缝里吐出:没喝完你扔什么。
可是,它里面没有料了,我不喜欢只喝绿茶。
兰瑜月手无处安放的抓着裙摆,紧抿的唇,带着点愁绪又有点小心翼翼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蓝冉星,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蓝冉星听见。
一辆车驶入站台,风吹过,勾勒兰瑜月单薄的身形。
蓝冉星拿走杯子:喜欢喝料就不要点这个,没什么料。
夏挽啧啧拍手:活久见,她竟然会说人话了。
蓝冉星第四次丢完垃圾,憋屈又有点生气,看着一直站在树下的两人,就她一人来回折腾。
撅着嘴不满的大步走到树下,兰瑜月朝她伸手,她低头看看掌心,空空荡荡没有要扔的东西。
兰瑜月微微抬了抬下颚:哼,算了不原谅你了。
蓝冉星忙去牵上离去的手:不行,不可以。
手心微凉,拂去蓝冉星的燥热,她紧了紧,兰瑜月的手指又细又长,手掌也是窄窄的瘦瘦的,这么瘦的手打人怎么那么疼。
她自己的手应该打人更疼,毕竟按照她们这儿的说法,断掌打人很痛。
蓝冉星不禁打量起两人的肤色,兰瑜月很白,阳光下白的像个剥了壳的鸡蛋,连毛孔都看不到。反观自己的不算黑,但谈不上多白,明明她家里最白的一个。
太阳有些毒辣,兰瑜月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色越发明显,伞下的脸蛋也泛着红晕,身旁的夏挽
为什么你们俩撑着伞我没有!蓝冉星不满的直接挤入伞下。
不大的遮阳伞十分勉强,照顾着左边,照顾不了右边,中间的兰瑜月被左右夹击,身躯摇晃的像是颗海草。
蓝冉星和夏挽在兰瑜月眼前你一句,我一句,来回互相吐槽,终于踏入博物馆的阴影下。
博物馆的冷气很足,朝外涌出,吹拂在几人身上,赶走燥热。
兰瑜月呼吸到新鲜空气,对着有松手趋势的蓝冉星冷不丁说道:松手我就不原谅你,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手再次被握紧,兰瑜月揉了揉刚刚被撞的生疼的臂膀,蓝冉星真鲁莽。她甩了甩手,蓝冉星握的更紧些。
蓝冉星举起手,迎上兰瑜月无所谓的眼神,一副你松开呀的模样,咬着唇:行,谁松开谁是狗!
那,蓝冉星女士能帮我把包拿下来放到储物柜里吗?兰瑜月指着随身斜跨的包,包在她们牵手的这侧,肩带却在另外一侧。
蓝冉星不以为意道:这么麻烦干什么,背进去不就好了。
兰瑜月微笑着,眉眼弯弯:不行哦,里面有违禁品,过不了安检哦~
违禁品?!蓝冉星一时没反应过来,瞬间她把兰瑜月抵在墙角,将包抵在两人之间,另一只尝试打开背包,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你干这种事情,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拉链依旧不听话,兰瑜月贴心的按住,蓝冉星拉开,对着里面一通翻找。
纸巾、纸巾、少许零钱、身份证、皮筋、湿巾、防晒霜、创可贴、遮瑕膏,以及一把瑞士军刀。
你不会是想杀我吧!
手里的瑞士军刀像个烫手山芋,蓝冉星将它塞到隔间有拉链的地方,拉起拉链,又快速地将包的拉严实。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把你包拿下来。
一玻璃之隔的夏挽吹着空调,看着蓝冉星慌乱的模样,像极了她第一次在兰瑜月包里翻出瑞士军刀的那种惊恐感。
谁家好人会在包里放这种东西,但后来,事实告诉她,兰瑜月放的可太对了。
她的手机响起,这次换成蓝冉星的父亲。
他明说想跟蓝冉星谈谈。
夏挽对蓝冉星的父母感观十分一般,小时候不懂事没多大感觉,越长的越觉得这两人离谱又恶心,却是父母的多年好友,还是媒人。
夏挽再三推辞,对面传来柳晓敏的哭泣声,声声句句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后悔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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