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过去许多答案，我们之间心知肚明。她不问我是我恨她，就像我也从未问过她，是否爱过我。

    南溪月笑着接过：生日快乐！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两人同时去摸口袋，拿出手机才发现是温寻的电话。

    吃饭吃到一半，病房的门被敲响，南溪月推门进来：温寻，伯母。

    一场关乎尊严的博弈，谁也不肯认输，久而久之成了习惯，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坚持的究竟是尊严，还是这场博弈本身。

    温寻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中许愿。

    在这两件事上，她和咿呀学语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才不会。只是许愿而已。

    温寻接过蛋糕刀，将蛋糕切成三块三角状，分给南溪月和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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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晴笑了：好，先吃饭。

    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总是局促的。

    楼下的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周围种植了许多的香樟树，树冠如伞盖般茂密，黑紫色的圆果实挂满枝头，树荫处栖息着几只可爱的小猫。

    比想象中好一点。至少她愿意配合医生治疗。

    病房内洋溢着活泼的氛围，每个人不知不觉间都放松了下来。

    温寻轻轻笑了：南溪月，你现在的想法倒是比以前通透了许多，连人都没那么悲观了。

    吃完蛋糕后，温晴想午睡一会儿，南溪月陪温寻出去扔饭盒，也好腾出安静的空间让温晴休养。

    那是因为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安慰人的话。我想是你潜意识里也知道伯母是这样，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回答。

    那也都是你教我的。

    可是答案很重要吗？没爱过也好，恨过也好，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现在你们在一起，难道不算一个新的开始？

    两个小时。我想你不爱吃甜食，伯母也不能吃太多，我们三个多半吃不完，所以就订了一个四寸的。

    是吗？

    南溪月笑得明媚：这里不方便点蜡烛，温寻你许个愿吧。

    她不擅长用说谎来安慰人，也不擅长和自己的母亲相处。

    今天她问我，她这辈子是不是很糟糕。你说，我是不是该回答她不是？

    你说得对，她不是一个能被谎言安慰到的人，我也不是。后来她又问我是否恨她？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南溪月将蛋糕刀递给她：你来切。

    那就好，南溪月想了想，又说，会好的。

    南溪月也一并停下：你不是告诉过我，人生很长，不能时刻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来麻痹自己吗？那么过去的爱恨也是一样。与其在站在未来求证过去，不如把现在当做新的开始。你现在的感受，你的未来、未知的一切，都比过去更重要。

    温寻却道：至少现在一切都在变好。

    可我却迟疑了，温寻苦笑，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其实我挺不会说话的。如果换做一个懂事的孩子，大概会第一时间否认吧。可我却只说得出让她别胡思乱想的话。

    会不会太贪心啊？

    嗯能许几个愿望？太久没过生日，温寻早就忘了。

    嗯，理论上是这样。

    这段时间里，南溪月若是得空，偶尔也会来探望两人，替温寻照顾温晴。

    等了多久？温寻问。

    想许几个就许几个嘛。一年一次，当然要把所有愿望都说出来。

    温寻渐渐停下了步子。

    也许是恨过吧。只是你不知道是否还该继续恨下去，也不想欺骗她。

    温晴看见她手里提的生日蛋糕，在温寻面前感慨：看来你有个很在乎你的女朋友呢。

    温寻捏了捏她脸蛋：聪明。

    这段时间很辛苦吧。南溪月说。

    许完之后，她再度睁眼：好了。

    嗯。

    纵使温寻平时再伶牙俐齿，此刻也显得口笨舌拙。

    回来路上经过蛋糕店，就临时订了一个。南溪月将蛋糕盒打开，很简易的印花图案，中间写着温寻生日快乐几个字。

    来电显示是温寻一名圈内好友，先前温寻曾拜托对方调查抹黑林蕴的水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