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其实孔长媅心里慌死了,没想到星露却给了她一颗种子,说:“这才是真正的帝休花。”
孔长媅恍然大悟:“原来伯母在考验我的人品。不过嘛,我本来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何况还是个小孩子,自然不会为难她。”只要她不和我抢姐姐。
辛夷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又把孔长嬅塞进脖颈之中:“我只是想让你离我女儿远点罢了。”
“啊?”孔长媅大受打击,手中的花都失掉了颜色,“难道我的考验还没通过?”
辛夷道:“想得美,我的考验会一直持续,直到我死。我永远是我的女儿最可靠的支持,但凡她过得不顺心,转个头就能走到我这条退路上来。”
“所以,你这小女子胆敢放松一点,我就让你永远见不着她。”
孔长媅听出她的话音,郑重地半跪行礼,手放在心口:“遵命,母亲大人。”
日月昼夜两分,终归一圆。人一生所追求的,一开始就在。
孔长嬅无比庆幸,好在当初选择了接着走下去,如今,想要的一切都在身边。长风沛雨,艳阳明月,多么惬意,感到每一天都是幸福的开始——这其实便是幸福了。
孔长媅圆圆的眼射出艳阳般欣赏、渴望、热切的目光,小脸红扑扑地洋溢着按耐不住的激动,却乖巧地等待孔长嬅动作:“姐姐,不要弄疼我哦。”
“那要不换个人来。”
“不嘛,就要姐姐,呜……姐姐你的手轻一点嘛,一点也不懂怜惜我这朵娇花。”
“那你自己来。”
“姐姐的手借我。”
“……上药就上药,你做什么一脸娇羞?”
孔长嬅闻闻黑玉膏,还是怀疑里面是不是加什么东西了,怎么每次涂药孔长媅都荡漾得花枝乱颤。
但见她脸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药是没问题的,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姐姐,”孔长媅凑近了些,盯着她的唇,还是叫道,“姐姐……”
孔长嬅把黑黑的药涂到她的鼻头上,打眼一看,俩眼黑黑一鼻头,活像白米糕上镶仨枣。
“噗!哈哈哈哈,”孔长嬅张开嘴笑起来,“猫猫狗狗的,太可爱了!”
孔长媅喜欢她的笑,特别是最近心无挂碍的模样,简直能甜到人心里去,只是:“姐姐,你好像又在把我当妹妹了。”
孔长嬅一时愣住,孔长媅凑得更近,用鼻尖连连碰她鼻尖,“不要忘记,我可是一直在喜欢着你的。”
鼻尖追着鼻尖,嘴唇靠近嘴唇,孔长嬅连连后躲,在她亲上来那一刻直接站起身来:“……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孔长媅仰望着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姐姐,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可我害怕,你不好好保管我这颗真心,把它遗忘在角落里……”
“离开?”孔长嬅一皱眉,明白过来,明媚的脸上笼上一层薄薄的乌云,眼中清光破碎,晦暝欲雨。
“姐姐,三日后,是个出行的好天气。”孔长媅的手攥得紧紧的,“高崖之巅,我要为你作我至今最美的一支舞,你千万不要忘记我。等我回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是不是?”
她的心跳咚咚作响,叩打着她的心门,孔长嬅看着那样期待的眼神,如何也抽不出手了:“我人生的大半记忆都是你,如何忘得了?”
孔长媅起身:“所以姐姐,你可以给我一个承诺吗?或者,一个证明……”
孔长嬅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明明不像之前几次,她可以轻松推开。可她的心乱得没有章法,这究竟是什么心情,纯然无瑕的爱吗……
未、婚、妻?
“咳咳——”辛夷极为刻意的咳嗽声重重传来。
孔长媅暗恨忘记关门,瞬息换了张笑脸转身:“母亲大人,您怎么突然来了?刚刚姐姐说嘴巴痒,我打算给她按摩一下呢。哈哈哈。哈哈。”
“谁准你叫我母亲的?你家按摩用嘴啊?”辛夷一看到自家女儿和她在一处就气不打一处来,“诡计多端的,这跟阿声半夜起床绊了一跤不小心连滚带爬摔到厨房把一整罐酒酿小龙虾吃进肚子里有什么区别?”
孔长嬅着急地过去:“二姐,你又忘记忌口了。”
叶雨声却道:“我只是遵从医嘱,想吃什么就吃些什么,少受点罪。”
孔长嬅心中一沉:“哪个医师说的?”
“我自己说的。”
“……”
辛夷揪起叶雨声的耳朵:“再乱说一句试试看呢,你什么时候能像小兰花一样听话,乖乖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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