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在家里洗个头发也要管，真是老母鸡上树算什么鸟东西！长嬅，卿卿，别理他，你们玩你们的，把房子淹了娘亲再盖一座，亭亭，英英，你们俩看着别让小姐伤到风。”

    “要到晚上？”孔长媅愈发不甘：“姐姐——”

    孔长媅道：“这么急做什么，你被相府的人亲自从司乐府请出来，这些天盯着你的人可不少，小心露出马脚。”

    孔长媅指着自己道：“你问——我吗？听了这么多年假情报的我？”

    孔长媅道：“诶？你让我陪着她？”

    翠花一下子扑到孔长媅的背上：“姐姐背我。”

    孔长媅接过来：“你不热吗？”

    气闷

    孔长媅道：“啊？怎么会？姐姐的策论可是连大哥都挑不出毛病的。”

    孔长嬅道：“卿卿，翠花姑娘现下更需要你，我去和赵嬷嬷选几套好料子，做些好看衣裳来，翠花姑娘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一定不能怠慢了。”

    朵哈道：“要不你试试。”

    孔长嬅靠近她压低了声音道：“卿卿，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孔长嬅慢慢摇头：“不，我就是在浪费纸张，制造拉飒。”

    朵哈也冷了脸：“你以为我想啊。算了，说正事，昨晚我探查此处，居然有五六处地方都有人把守，特别是杜西玉身边的侍女，太敏锐了，她以前是做什么的？”

    朵哈捏捏身上的肉：“这都能认出来？太聪明的舜人，可活不长久。”

    “孔大小姐，按理说你是最知礼的，此次不该有你，但陛下考虑到二小姐天性烂漫，有亲近之人在旁规范最好，可是你现在——恕老奴多嘴，这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修哏赳赳，孔大小姐当有长姐的样子才是。”

    二人皆像是从水里刚游出来似的，纱巾都裹不住头发的滴水，宣完旨的大监忍不住道：

    孔长媅一脸怅惘，翠花学着她刚才的音调道：“姐姐，带妹妹逛逛园子嘛——”

    孔长媅拉住她不甘道：“姐姐，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啊，我只想陪着你。”

    孔长媅摆摆手，道：“要找什么？”

    孔长媅道：“姐姐一向品学兼优，又事出有因，想来夫子不会过多责罚。”

    孔长媅道：“翠花妹妹先跟着我就好。”

    孔长媅一个眼刀：“没挨够是不是？说话跟个傻子似的。”

    孔长媅道：“走吧，翠花妹妹，我带你四处逛逛。”

    英英帮着孔长嬅擦发道：“实在是太傅大人严苛，他还把另外一半铜板给了秦王殿下，说他的策论也不像花了时间的样子。”

    孔长嬅看着圣旨，擦头发的手停下来：“完了。”

    翠花在后面抽抽鼻子。

    杜夫人上一刻还拿金叶子送走了大监，下一刻关起门来便骂道：

    皇帝命孔府二女进宫学习礼仪的圣旨下来时，孔府二女正在把濯发玩成打水仗。

    孔长媅道：“怎么了？”

    孔长嬅忙拉开距离道：“好了，我先走了，翠花姑娘，有什么需要直接来和我说哈。”

    孔长媅闻言头疼道：“多如牛毛，司乐府新谱的曲子一出，娘亲第二天便能变着三四个调哼唱。”

    朵哈从她小臂的假肉中掏出一包药。

    孔长嬅头低得更低：“是，多谢大监劝导。”

    孔长嬅点头道：“也好，卿卿，翠花姑娘人生地不熟，难免害怕，我们就不在这儿打扰了，你好好陪着她，带她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孔长嬅拍拍她的手：“好了，晚上一起来吃饭。”

    “你！”孔长媅极快稳住，脸上好像什么都说了，“小心摔死。”

    亭亭见她们出来，默默跟在后面。

    孔长嬅眼睛里的光和水滴一起下坠：“上次，太傅看完我的策论后，给了我半个铜板，说是我的策论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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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亭和英英：“……是。”

    朵哈道：“杜西玉手握舜国各地的金汤典库，一定有代表身份的印信和往来文书，而且他们传递信息都用的是曲调，杜西玉有喜欢的曲子吗？”

    孔长嬅目光呆滞道：“元太傅留的课业，我还一字未动。”

    朵哈道：“那就只能找找来往信件了。不过，我到底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安插在司乐府的人刚对上头，还没布置任务呢。”

    朵哈道：“那你今天去探查一下，给，这是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