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陆先生说，保证睡眠。”

    周六上午数学，下午英语，晚上自习。

    “吃完拍空盒。”

    “陆先生要求确认您按时起床。”

    “你这管理水平，陆家明看了都得喊同行。”

    “别让他拿到理由。”

    陆灼把作息表塞进书包。

    “陆小姐，六点十分。”

    陆灼回。

    陆灼把纸折了一下。

    放学车窗三十秒。

    陆灼盯着最后一行。

    二十三点后手机放客厅充电。

    沈听晚回。

    十点二十六，手机亮起。

    门外停了两秒。

    二十九天。

    “非必要，不得外出。”

    司机把记录本合上。

    窗外江面灯影晃动，屋里台灯只照亮一小块桌面。她把手机留在客厅，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笔，在便利贴下面添了一行。

    陆灼把椅子往后一推，椅脚刮过地板，她自己先被这动静刮得眉心一跳。

    “手机放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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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灼坐下，把饭盒打开，先拍照。

    周日上午综合测试，下午错题讲评，晚上预习。

    陆灼回。

    司机停了停。

    “固定到家短信。午休错题。课堂纸条。晚饭照片。十点二十五发今日完成。”

    作息表上的笼子

    “记给谁看？”

    电梯里，她拿出手机，拍了作息表发给沈听晚。发完后，她盯着“手机放客厅”那一栏，心里盘算，陆家明要的是切断她晚上和外界联系。硬抢时间没用，监控越严，硬顶越亏。她不能把每一次联系都变成违纪证据。

    陆灼走过去，接过那张表。

    她拿起笔，刚写完一道题，门口传来刷卡声。

    她回。

    写完，她拍照发给陆灼。

    陆灼第二天早上六点被门外的敲门声叫醒，台灯还开着，草稿纸压在手肘下，笔尖在第七题旁划出一道黑线。

    “已违规进食。”

    早读前十分钟。

    “那麻烦你记全点。今天十七点三十二离校，十七点四十八到公寓，陆灼本人未在校门口斗殴、未翻墙、未绑架司机，表现优良，建议奖励一碗热饭。”

    沈听晚打下“晚安”，发送。

    沈听晚看着屏幕，把那条消息截屏，存进一个新相册。

    十点二十五到十点三十，作息表交手机前。

    她抬头看门。

    陆灼揉了把脸，喉咙干得发疼。

    电梯到层，她走出去，房间门一开，冷气扑出来。桌上有酒店送的晚餐，盒饭盖着塑料盖，菜已经温了。

    二十二点三十到二十三点，错题回顾。

    “手机要去客厅坐牢了。晚安，沈老师。”

    “收到。睡觉。”

    “您这个服务项目挺全，叫醒业务另收费吗？”

    “是。”

    “陆小姐，陆先生补充了周末安排。”

    午休前二十分钟。

    “今日完成。数学两页，英语一篇，饭吃完。没打架，没骂司机，骂陆家明只在心里，暂不计入违纪。”

    司机站在门外，手里拿着另一张纸。

    沈听晚回。

    晚上八点，沈听晚坐在自己房间，台灯下摆着蓝色文件袋。她把陆灼的作息表抄了一份，旁边另列一张“可联系时间”。

    陆灼看着这四个字，笑了一下，拿起筷子。

    司机说。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我只负责转达。”

    这次陆灼很久没回。

    “我会按实际记录。”

    陆灼看了他一眼。

    同一时间，陆灼把手机放到客厅充电座。她回到书桌前，作息表摊在左边，月考倒计时被她写在便利贴上，贴在台灯底座。

    司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平直得跟报站器没差。

    陆灼看着那行字，把纸夹进课本。

    她把这些时间圈出来，又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空白便签，写下新的约定。

    手机留在客厅，屏幕亮了一夜。

    “陆先生。”

    相册名称：一个月。

    司机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

    “他真是睡眠大师，专治别人睡得着。”

    陆灼刷门卡进楼。

    晚饭拍照。

    “你每天都要记？”

    “我不收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