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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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穗仙姑长吁一声，朝他招了招手。齐棋见状往前挪了数步，直到穗仙姑跟前方才停下，顺着穗仙姑的指尖，半跪在地，轻声唤到：“师父？”

    &esp;&esp;付语娆轻嗤一声：“都是为了自己，有什么好谢的。”

    &esp;&esp;付语娆与齐棋对视一眼，歪了歪头：“叫你呢。”

    &esp;&esp;齐棋与付语娆一言不发，麻木的捞人、救人，哪怕遇见了，也不过抬头对视一眼。小妖初来乍到，不清楚状况，被齐棋带去国民聚集的地方后，无所适从，只能盲目地跟从几个年岁不大的小少年。

    &esp;&esp;付语娆道：“天意如此，大道无情。”

    &esp;&esp;远山寂寂，阒然无声，日光下映，惟天、水、二人已。

    &esp;&esp;齐棋再一次来到这处山巅，在距穗仙姑五丈远处停下了。穗仙姑依旧背对着他，不过与此前不同，这次，她是低头不语。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听得齐棋郑重道：“这次，多谢你。”

    &esp;&esp;相顾无言。

    &esp;&esp;付语娆问：“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esp;&esp;双双沉默。

    &esp;&esp;其中有一个，见着外人了最是热情，叽叽喳喳拉着小妖说个不停，据说，他姓桑，幼时丧父丧母，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

    &esp;&esp;“师父……”齐棋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死寂。

    &esp;&esp;齐棋挑眉，漫不经心：“你都要成我的师妹了，不应该了解一下我们这位可敬的师父吗？”

    &esp;&esp;付语娆瞥了他一眼：“小桑？那个男孩？”

    &esp;&esp;又是不知过了多久，水雾渺渺，远处山巅忽传来一道空灵的传唤，温柔、平和，轻唤一人：“齐棋。”

    &esp;&esp;汹涌的水面变得平静，肆虐的洪水逐渐停息，所有人站在岸上庆幸着劫后余生。齐棋不知何时来到了付语娆的身边，跟着坐下，苦笑一声：“我走的那天，洪水才淹没庄稼，这才多久，就成了这样。”

    &esp;&esp;齐棋道：“对啊。师父不爱收徒，当年收我实属无奈之举。那时她便说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可转头又收了你，哈。我应该了解的，跟了她这么多年，她不一直都是这样么。就像这次，依旧是‘仅此一次’，可她说了多少个仅此一次了？每当真到了那个时候，仅此一次的承诺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esp;&esp;齐棋抬眼，远处，穗仙姑仍一个人立在山顶，身姿缥缈，若即若离。转头，似闲谈般道：“听小桑说，你要拜师？”

    &esp;&esp;穗仙姑蹙眉抿唇，面色不佳，像是受了什么打击，指尖无力地落在齐棋脸颊。许久许久，才听得她一声悔恨轻叹：“是我错了……”

    &esp;&esp;齐棋道：“可她从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esp;&esp;齐棋不解：“什么是您错了？”

    &esp;&esp;无人知晓。

    &esp;&esp;付语娆手撑着腮，一语道破：“你有怨气？”随意笑道：“那没办法了，齐前辈，已成定局的事，你改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