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介怀 似是故人来(2/3)
&esp;&esp;“哦……哦……”闻鸳见气氛紧张,也不知该些什么,只好跟着谢敛尘走出书房。
&esp;&esp;白弘钦正在书房内翻阅着卷宗,他才不过年逾五十,头发已然花白不少。
&esp;&esp;闻鸳紧着脚步跟上,一下子跳在他身前,嘻嘻地笑道:
&esp;&esp;“在下告辞。鸳鸳,走吧。”
&esp;&esp;老人的脸色骤变,嘴巴长了长想说些什么,终是闭起眼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esp;&esp;“二十年前,羌城被破城之事。”
&esp;&esp;闻鸳一向不爱绞头发,这会儿却一遍又一遍地拭着发尾。刚才只顾着给谢敛尘和那女子撑伞,她身后的头发淋湿不少。
&esp;&esp;谢敛尘从方才把夏藕儿抱回白府起,就一直沉默不言语。
&esp;&esp;白弘钦心中有疑:“谢道长,天色不早,不知道长前来所为何事?”
&esp;&esp;重重地叹口气,白弘钦合上卷宗,见一少年面色寒彻,带着生人不可冒犯的气场前来。
&esp;&esp;闻鸳觉着自己再笑脸就要僵了,便也不在深究这个话题,乖乖地跟着谢敛尘去见白弘钦城主。
&esp;&esp;这女子……白淙玉打量了榻上的人两眼,复又瞥开避嫌。
&esp;&esp;他的眉间拧成一个深深地“川”字:这个月,又有三户人家的男子暴毙,且死状与那李巍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esp;&esp;谢敛尘不离不慢地抹去驰光剑上的雨珠,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白城主若是想更多的男子惨死,想羌城终有一日变成鬼城,那就不必告知在下。”
&esp;&esp;夏藕儿展颜一笑,圆圆的脸上又漾起两个酒窝。
&esp;&esp;白淙玉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开:实乃万幸,不是往日里那些主动寻上门来非他不嫁的闺阁小姐,闻鸳姑娘也不会对他有看法了。
&esp;&esp;白淙玉虚扶起跪着的女子:“姑娘节哀,这李巍竟是做出如此污秽之事。城中眼下确实不安宁,姑娘又是孤身一人,既如此就先在白府待着。”
&esp;&esp;……
&esp;&esp;他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想起前两个月,他前去拜访赵之及,恰逢馆中这女子携一老妪来诊脉,听闻她道家中仅剩这一老母且时日无多,心中隐有不忍,便为她付了抓药的钱。
&esp;&esp;“不觉得。”他冷冷吐出两个字。
&esp;&esp;白府的回廊七折八绕,廊壁上雕有梅兰竹菊的木刻。闻鸳跟在谢敛尘身后,边走边好奇地欣赏着。
&esp;&esp;女子幽幽转醒,伸出手,似是想拉住白淙玉的衣袖:“白公子,可还记得奴家……两月以前,我为娘抓药,白公子见我行囊羞涩,替我给赵大夫付了银两。”
&esp;&esp;他的马尾微摆,光影透过那木刻雕花洒在鸦青色的道袍上。
&esp;&esp;白淙玉微微一笑,关切道:“原是医馆那日遇见的姑娘,不知你娘现下身子可有好转?”
&esp;&esp;女子掀开锦被挣扎着下床,“扑通”跪于地,流着泪说道:
&esp;&esp;她看了眼立于榻前的谢敛尘,他的肩膀处也被淋湿,鸦青色的道袍被雨水浸出湿濡,像一团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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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谢公子。奴家名叫夏藕儿,端茶倒水、洒扫的活,奴家都会干。”
&esp;&esp;“谢敛尘!你有没有觉得这夏藕儿有点像谁?”
&esp;&esp;“我娘在一个月以前,已经去世了……我本安守本份在家中为母守孝,谁知那酒铺的李巍居然想轻薄于我,前些时日李巍暴毙,我知是妖祟作乱,小女子一人实在害怕,便来寻公子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