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谁会来救你?(4/4)
是啊,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谁会来救他呢?
祝明殊绝望地以头抢地,恨不能闭气而亡。
赵京酌将手垫在祝明殊额头前,忍受他毫无章法的撞击,冷不丁道:“你刚才在叫谁哥?”
祝明殊闻言停下动作,他转过头,木然地看向赵京酌,眼中再也不复从前的痴迷与眷恋。
他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赵京酌冷哼一声,参透道:“是简熄?还是那个叫顾承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就连奸夫,都要找他的替身。”
祝明殊忍受不了赵京酌对简熄的编排,愤怒令他战胜了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祝明殊意识到自己踩了赵京酌的雷池,恐怕今日不会太容易终了。
果不其然,赵京酌的脸色蓦然一片黑沉,阴恻恻地压在祝明殊身上,瞬间将他剥了个一干二净。
“看来是我给的教训还不够,都让你学会顶嘴了。”
祝明殊吓得捂住唇,凤眸湿红,泠泠洇出雾气。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地使用,祝明殊被囚禁这些天,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简易的睡裙,里头空空如也。
一开始,祝明殊还像个死守贞元的处子,竭力反抗,慢慢的,体力透支,身体里的水全部流了出去,他死鱼一般任由赵京酌不停地变换动作,甚至隐隐有脱水的迹象。
祝明殊再也承受不了,咬着手腕痛哭出声,皎白的细腕间烙下一圈牙印,隐隐渗出点血丝。
赵京酌握住祝明殊的手腕,眸色微沉,指尖往那处伤痕间狠狠一碾。
祝明殊叫了很大一声,眼泪哗哗淌。
祝明殊知道他现在该跪在赵京酌脚底下拼命求饶,该倒贴上去舔着赵京酌的皮鞋尖讨好,以求纾解赵京酌蓬勃的怒意。
他已经到达极限了,审题像块破破烂烂的抹布似的,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
可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咕咚”一声,牙齿猛地撞在舌头上,咬出一圈血印。
赵京酌掰开祝明殊的嘴,手伸进去仔细检查了一番。
“你很想死?”
紧接着,赵京酌面色不善地拽着祝明殊的发根把人带进盥洗室,往洗手池放满水,接着把人摁了进去,从身后施加疼痛与暴力。
祝明殊猝不及防张开嘴,大股大股冷水猛地灌了进来,他呛得死去活来,玉筷般的手指扣住池壁,疯了般挣扎,却被脑后的那只大手死死摁住,像砧板上的鱼类般动弹不得。
与窒息感一同传来的,还有刺激到全身过电般的膏巣,祝明殊猛地被揪出水面,他大口大口呼吸,眼瞳微微上翻,神体止不住地痉挛战栗。
赵京酌抱着他,力度大到像是要将人摁进骨血里。
“不要再做些令我不悦的事情。”赵京酌警告道。
旋即,赵京酌吻了吻祝明殊耳尖,叹息道:“再乖一点……”
祝明殊湿淋淋地环住赵京酌的肩,小脸埋在赵京酌颈窝,唇角牵苦涩的笑。
他还不够乖吗?
赵京酌把他当成婊子玩具,他就放任赵京酌予取予求,时间久了,连祝明殊自己都觉得他仿佛真的成为一个纾解男人躁郁的破烂杯子。赵京酌要结婚,又找到了心仪的新欢,祝明殊不吵不闹,安静退场,给彼此留足了体面。
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才会遭到毁掉他往后余生这种程度的惩罚呢?
祝明殊的唇触碰到男人颈窝,他调动全身的力气,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祝明殊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男人的血究竟是不是冷的。
为什么自己一靠近他,就会害怕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赵京酌肩头很快印出一圈齿痕,隐隐渗出血丝,可他却恍若无知无觉,脸上无一丝痛色,只是将两条铁钳般的手臂环得更紧。
眼看着即将擦枪走火,祝明殊寒毛直竖,惊恐地只想逃。
“京酌哥,你干脆打死我吧!”祝明殊唇间染上一抹艳色,整个人神志不清,红着眼绝望道。
打死他,起码不用再连累别人。
赵京酌沉默半晌,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好。”赵京酌点了下头,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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