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带我走(2/3)

    祝明殊以为他单纯在指简熄,轻轻挠了挠下巴,心想简熄的形象彪悍有余温良不足,肩膀还纹着骇人的纹身,似乎的确容易引起误会,于是细声细语地说:“这件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但是他其实……他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

    “从哪冒出来的瞎子,祝明殊,你打算找他算命?”赵京酌一本正经地发问,字里行间真心实意地疑惑。

    “祝明殊,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

    他的语气不算凶,仿佛只是单纯对祝明殊的话发出质疑。微微勾起唇角时的模样如同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赵京酌脸色冷了下去,当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季爷爷!”

    赵京酌似乎只是寻常一问,很不经意地。

    赵京酌从鼻腔发出短促的冷嗤,满不在乎地回击:“是吗?可你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似乎比我更像短命鬼。”

    祝明殊脑子乱成浆糊,胡乱酝酿着措辞,一开口就期期艾艾地道歉:“赵、赵京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我……我不该顶嘴,你别生气好不好?”

    赵京酌走了很久很久之后,祝明殊才眼圈一红,咬住唇,眸中迟缓地缀上几分痛楚。

    半晌,祝明殊才慢半拍反应过来,疑惑地嘟哝了一句。

    于是讨好地凑到赵京酌面前,正打算开口道歉,却被赵京酌一句话堵了回去。

    下一秒,赵京酌像是浑身被电针扎了似的,微微转过头,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钉着祝明殊,眼神一寸寸暗下去,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赵京酌没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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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京酌平静地说:“我为什么要生气?你以为你是谁?”

    祝明殊看见季怀仁如同看见了救星,忙不迭地把人迎进门。接着,他一边推着简熄往卧室里赶,临走前不忘嘱咐简熄:“你乖乖的,让季爷爷帮你瞧瞧,先前手臂上的伤口还崩开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炎呢。”

    祝明殊见势才反应过来赵京酌似乎很不高兴,他尚未探清缘由,只以为赵京酌与季怀仁一样是在担心他,于是肢体动作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慌不择路地用双手勾住了赵京酌的小臂。

    他没搞清楚这俩人矛盾的源头来自哪,怎么初次见面就这样针锋相对,如同野兽争地盘似的,实在是令人一头雾水。

    送走了简熄,祝明殊舒了口气,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去观察赵京酌的脸色。见他一张俊脸面无表情,无喜无怒,仿佛并不将刚才的摩擦放在心上,祝明殊顿时如释重负。

    祝明殊声音因为没什么底气而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想法很简单,他不想让赵京酌担心,只得苍白地解释起来。

    他猛地挥开手臂,力度大到祝明殊招架不住,猝不及防地重重栽坐在地。

    祝明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两个男人一个赛一个的幼稚:“好了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好不好嘛……”

    祝明殊缓慢地眨了下干涩的眼,讨好的神情如同刻在脸上那样僵硬。他像是当场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落水狗似的呆愣在原地,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赵京酌,木然地再也扯不出半个表情。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祝明殊再迟钝也嗅出了空气中浓郁的火药味。他夹在两个针尖对麦芒的男人中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身边什么时候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了……”

    简熄气定神闲,闻言轻笑两声,毫不留情地回击:“呵呵,肝火太盛可不是什么好事,小心早早就做短命鬼。”

    祝明殊早就把赵京酌视为最重要的朋友,他不想失去赵京酌,所以一直以来任由赵京酌予取予求,甚至毫无底线地纵容着他的阴晴不定。

    他不想让季怀仁担心,于是拼命压抑低落惆怅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一直忍到季怀仁给简熄检查完伤势,放心离开。

    “小明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季怀仁从楼梯口露出一个极具辨识度的秃顶,见几人堵在门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简熄这次倒还算听话,顺从地任由祝明殊牵着他走进里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似乎很享受祝明殊无微不至的照顾与关切的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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