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果当年……(2/2)

    赵京酌恶鬼般压下来，双臂铁钳似的将祝明殊嵌进怀里，轻柔吻着他的耳垂，阴恻恻地问：“你在看什么？”

    祝明殊有些落寞地垂下眼，张了张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祝明殊纠结地咬住唇，小声地与赵京酌打着商量：“可不可以不在这里啊？”

    不远处，欢呼声充斥着整个篮球场，恍惚间，祝明殊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祝明殊夹了下蜕心里发怵，眼看事态即将失控，祝明殊吓得及时转过身，背对着赵京酌，将头抵在车窗上。

    祝明殊想，此刻的赵京酌，一定是幸福的，于是他在心底不由自主地为赵京酌感到开心。

    祝明殊咬了咬唇，他无法反驳，心中不可自抑地感伤起来。

    祝明殊虽然知道赵京酌的车防窥性能极好，但是这种几乎在大庭广众之下宽衣解带的行为足以令他羞怯欲死。

    男人似乎正一寸寸向他趋近，祝明殊心脏骤停，可赵京酌却恍如视若无睹，肩膀狠狠擦过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他点了点头说：“你还记得高二那一场篮球比赛吗？隔壁班在比赛中耍诈，当时好险啊，但最后还是你的队伍赢了……”

    ……

    一切结束后，赵京酌把祝明殊打横抱在怀里，让人坐在他腿上，披着他的西装，安静地平复呼吸。

    车内，二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祝明殊心道赵京酌篮球打的确实很棒，也很帅。

    赵京酌将鼻尖抵在祝明殊脖颈上，感受着掌心猎物脉搏脆弱的跳动，细细嗅着那里清浅的香气。极淡的橙花白茶香。片刻，赵京酌骤然发力，狠狠咬了下去。

    怎么这样呢？

    “你觉得呢？”

    ……

    祝明殊心底小小地叹了口气，这就是驳回的意思了。

    半晌，赵京酌面无表情地松开圈着祝明殊的大手，冷声道：“我早就不记得了。”

    那时的祝明殊在场外遥遥望着人群中央最耀眼的男人，看赵京酌被无数赞美与艳羡簇拥着，明亮得仿佛天神降世。

    “唔……”祝明殊吃痛地捂住脖子，好脾气地解释道：“他们每一个，都很像曾经的你。”

    男人不冷不淡地开口，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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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明殊乖巧地等待在赵京酌下场的必经之地，双手虔诚地握住一瓶水，紧张地手心盗汗。

    祝明殊收回视线，诚实地脱口而出：“看球场上的那些孩子……”

    祝明殊微微偏过头，那抹艳色就不小心染在了唇角。赵京酌见状用大拇指狠狠碾上去，打着圈将红色晕开，眸色变得滚烫而深沉。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校园内的篮球场上。

    赵京酌甚至从头到尾都没碰过那里一下。

    赵京酌见状冷笑一声，讥讽道：“祝明殊，你以为当年的事回忆起来会很体面吗？”

    远远地，祝明殊隐约看见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孩们摩拳擦掌，肆意在球场上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今时今日，祝明殊似乎得偿所愿，曾无数次与赵京酌做着最亲密的事，整夜抵死纠缠，可每每回忆起那段经历，他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紧，迸发出酸涩的汁水。

    祝明殊被撞倒在地，矿泉水骨碌碌滚落到赵京酌脚边，赵京酌眼也不眨，用力踩下去，仿佛对待一颗挡路的石子。

    赵京酌从旁边捞起祝明殊的公文包，掏出藏在最底层的那只口红。接着，他掐着祝明殊的下巴，轻轻地为祝明殊的唇抹上颜色。

    不，祝明殊想，或许在赵京酌心里，他才是那枚碍眼又顽固的石子。

    如果当年……

    赵京酌不知想到什么，眸中爬出根根痛恨的血丝。

    赵京酌不赞同地从鼻腔发出一声鄙夷的冷嗤：“我球技没有那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