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什么疯？(2/3)

    从赵京酌的角度看过去，那半张如玉般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如同冰天雪地里的水墨丹青，工笔画描摹般清润干净。

    赵京酌盯着祝明殊黑润的眼，那里流露出几分决绝之色，他忽然想到祝明殊与高驰在伞下亲昵的画面，若有所思。

    “上车。”

    高驰察觉到祝明殊的异常，疑惑地拍了拍祝明殊的肩膀，却发现他抖得厉害。

    祝明殊颤了颤眼睫，似是有些受伤，抿着唇静默不语。

    赵京酌冷嗤一声，讥讽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无奈，在祝明殊的再三催促下，高驰只得偃旗息鼓，将雨伞交到祝明殊手上，自己淋着雨，朝停车场的方向奔去。

    “不行。”祝明殊果断拒绝，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他摸了摸鼻尖，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呃……我是说，我们不顺路的……”

    “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深思熟虑。

    祝明殊面无血色地摇了摇头，意识到可能会给高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祝明殊反应迅速，他对高驰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催促道：“高老师，你快走吧，公交站就在前面，我一个人可以的。”祝明殊的小破车隔三差五出故障，他将车子送去检修，这些天都是搭乘公交车在出租屋与学校间往返。

    赵京酌诧异地挑了下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那张沉金冷玉般的锋利侧脸，男人面无表情地掀开薄唇。

    “明殊？你怎么了。”高驰关切地问。

    “我没有发疯，我想了很久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试着开启新的生活，我们……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拉黑你只是因为到了该结束这段关系的时候了，我以为你不会想我把这些话放在明面上说破。事已至此，赵京酌，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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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见高驰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幕里，祝明殊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到了那辆车旁。

    可他的双腿如同被灌了铅，沉重地迈不开步子。

    祝明殊死死掐着手心，传来的钝痛令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狠下心，鼻音浓浓，一鼓作气道。

    车里夹杂着男人身上混着冷调的辛辣苦香，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祝明殊，这里是赵京酌的地盘。他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男人的气味里，像是坠入陷阱的羔羊，生死皆在男人的一念之间。

    赵京酌叹了口气，他没怎么在意，只是声音沉下来，平静地问：“你发什么疯？”

    高驰小声嘀咕：“你又不知道我家住哪……”

    良久的沉默后，赵京酌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需要我提醒你吗？欲擒故纵这套早过时了。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是头牌？”

    “我送你回去吧。”高驰自然地发出邀请。

    祝明殊对赵京酌的话感到一阵莫名，他蹙着眉，心累地叹了口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

    祝明殊顿了顿，接着鼓起勇气，很认真地开口。

    “不打算解释一下？”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嘴角勾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玩味表情。

    祝明殊的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某处虚空点上，声音清泠犹如冰玉相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