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玩坏的娃娃(2/3)

    男人有些小众的癖好，某一次过了火，祝明殊在赵京酌掌控下产生或许真的会被玩死的念头。

    “瘦了。”

    祝明殊缓缓跌坐在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心脏疼的几乎要停止跳动。

    祝明殊曾经与自己做过约定，当这一天到来时，他一定要手起刀落，亲手斩断他对赵京酌的所有感情。

    事后，祝明殊把男人的话牢牢在心底，他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那张苍白的脸，平凡又带着病气，实在不觉得哪里好看，除了听话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优势。

    他要怎么将那些话说出口？

    赵京酌把他当狗，他就轻贱地递上项圈的铁链，纵容男人予取予求。

    赵京酌单手把祝明殊抱起来，掂了掂重量，煞有其事地得出结论。

    “小殊？小殊？你在听吗？”

    纪连枝义愤填膺地控诉着赵京酌的薄情狠戾与玩世不恭，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无奈，温声劝慰道：“总之，你别再跟赵京酌纠缠下去了，难道被骗身骗心骗感情骗了这么多年还没够吗？”

    他开始近乎苛刻地把自己当作一件物品，有意训练身体变得更加耐痛，将男人给予的那些痛苦当作恩赐，只为了不被赵京酌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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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京酌把他当最廉价低/贱的玩具，一向不怎么在意祝明殊的感受，自己怎么开心怎么使用。

    男人把祝明殊抱在腿上，撩开那截衬衫衣摆，滚烫的大手滑进去，暧昧地揉弄着祝明殊的推肉。

    赵京酌则掐着祝明殊的腰，很愉悦地眯起了眼。

    “真贱。”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祝明殊后颈，然后顺着嶙峋的蝴蝶骨下移，停在祝明殊柔韧的腰肢上。

    是他甘之如饴，是他自甘下贱，免费倒贴送上门，做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为自己保留一丝最后的体面，与最后的那点尊严。

    将那些痛苦的、疯狂的、酸涩的、不甘的、甜蜜的瞬间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祝明殊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想反驳，想说“他没有骗我，是我心甘情愿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苦笑。

    男人从浴室中走出，仅在腰间松垮系着条浴巾，水珠顺着结实的肌□□壑滚落，皮肤在暖黄壁灯下折射出蜜色光泽。

    不过是床笫间的戏语，却令祝明殊彻底慌了神。他慌不择路地握住赵京酌的手游弋在自己的身体上，身体力行地向男人证明自己还有使用价值，并没有被彻底玩烂掉。

    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祝明殊才明白摧心折肝的滋味。要他舍弃赵京酌，就好比一寸寸剜去他的皮肉，剔除他的筋骨，将他整个人掏空成一具行尸走肉。

    思绪回笼，祝明殊扭过头，盯着落地窗前那对黑润的眸子淡淡评价。

    ——

    死亡的恐惧战胜一切，他啜泣着向赵京酌喊出安全词叫停，情潮的余韵令他神志不清地喃喃：“我快死了，唔……赵京酌，我真的要坏掉了……”

    那时的赵京酌只是轻笑着拍了拍祝明殊的脸，用评价一件物品的语气云淡风轻地说：“坏掉了”，他像一个顽劣孩童面对心仪的玩具无可奈何般，遗憾地补充：“看来我只能把你丢掉了。”

    “怎么坐在地上？”

    “小殊，我知道你爱他爱了很多年，也爱得很苦，这么多年我都看在眼里。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付出！赵京酌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