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对？还是不对？(2/2)

    祝明殊将沐浴露搓出泡泡，双手游走在赵京酌健硕的身体上。

    其实祝明殊知道，赵京酌今晚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因为在意他，而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洁癖占领高地，不允许自己的情人被他人染指。

    赵京酌放松地向后仰靠着黑曜石浴枕，水痕顺着肱二头肌的沟壑滑落，充满力量的手臂随意搭在鎏金边沿，浮起的青筋蜿蜒如暗河。热水漫过他起伏的胸膛，八块腹肌在水波下若隐若现。

    那家粤菜馆旁栽着几株西府海棠，风一吹，花瓣就落满了发顶。

    ——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唯命是从几个字怎么写也要我教？”

    赵京酌曲起指节擦拭祝明殊眼角溢出的晶莹，托着腮百无聊赖地看着祝明殊控制不住地掉眼泪，仿佛语言功能紊乱般结巴着向他解释。

    祝明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眶泛酸。他忽然想起某一次，男人一时兴起，故意把他抵在落地窗前玩弄时说过的话。

    一阵天旋地转，祝明殊猝不及防地被赵京酌拽进浴缸。

    祝明殊隐忍地蹙着眉，唇齿间很快弥漫起一股类似铁锈的腥味。

    而此刻赵京酌指尖淡淡的烟草味却让祝明殊上瘾一般，兴奋地颤栗起来，像即将溺亡的人贪恋最后一口氧气。

    仅此而已。

    “咳……不，不行……今晚不行……“

    赵京酌定定端详着祝明殊因为憋气而涨红的脸。

    赵京酌用拇指试去祝明殊嘴角的水渍，如是评价。

    ……

    赵京酌的身材极好，将近一九零的个头，肌肉线条流畅，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此时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灯下泛着微光，整个人性感而充满张力。

    “他……他只是我的一个同……同事，车子没油他顺路捎了我一程。还有……你上次提到了那家餐厅的荔枝木烧鹅，我才去请教厨师这道菜……唔……”尾音被掐断在喉间，祝明殊被迫仰头承受男人暴戾的桎梏。

    “唔……”祝明殊吃痛，赵京酌太过用力，已经超出了调情的范畴，比起亲吻，倒更像是个惩罚。

    赵京酌不说话，单手桎梏住祝明殊的一双腕骨，轻易举过头顶，扣在冷硬的瓷砖上。

    ……

    “明晚穿那条黑色蕾丝裙。”

    赵京酌指节蹭了下祝明殊湿滑的小脸，喉间溢出低沉的嗤笑，骤然抽身离开。

    祝明殊红着耳尖，规矩地垂着眼不敢多看。玉筷般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胸膛，感受到赵京酌身体的温度，祝明殊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记忆闪回到黄昏前。

    “明殊，你值得被人捧在手心里对待，给我一次守护你的机会，好吗？”

    赵京酌置若罔闻，大手掐住祝明殊的腰，强势地俯身堵住他的唇。

    “知道了……”

    赵京酌鼻尖亲昵地蹭着身下那张被泪水沾湿的小脸，含糊低语。

    他被勾着软舌，亲得迷迷糊糊，脑子乱成一锅浆糊，一点点陷入窒息。

    祝明殊呛了两口水，细白的手指抵在赵京酌胸膛，抗拒之意昭然若揭。

    高驰小心翼翼地替祝明殊捡去发间的花瓣，递来的那束玫瑰花混着香氛，甜得祝明殊有些反胃。

    “一点长进也没有，倒是学会了拿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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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的水汽弥漫，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祝明殊与赵京酌相识十年，他太了解赵京酌此刻眼中暗藏的欲望，于是做出退步，柔声央求：“京酌，可不可以温柔一点，不要留下痕迹……明天有公开课。”

    祝明殊将晕不晕之际，软软地应了一声。

    他无法违背赵京酌的任何指令，哪怕明知道赵京酌只是将他当作一个趁手耐用的玩具，也依旧清醒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