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3)
也感到一阵惆怅心软。丛怒森从那么青涩长到现在这么神采飞扬不容易,在世界末日漂洋过海回家不容易,从小到大都不能说足够走运。
荆笑路在沙发上打了半个滚,悄悄心想,等他入夜交班到家,自己就温柔一点点,替他擦拭掉脸上的字吧。以示荆笑路始终还是关怀丛怒森的,对对,年长几岁也应该有个年长几岁的样子。
还可以问问丛怒森今晚想吃什么菜,要是第二道菜吃鱼,丛怒森想怎么吃。
还可以摸摸丛怒森的头。
还可以多夸一夸丛怒森选的礼物选的鞋子实在用心。还可以尝试对丛怒森坦白一下他究竟为什么会弄丢结婚戒指。
嗯嗯。
就这样办,荆笑路下定了决心,期待丛怒森今夜到家。
荆笑路期待得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
丛怒森一回家,打开门打开灯,望望客厅,一下午半真半假的火气就全消了。
今晚他换拖鞋换得极轻,走路也轻轻,缓慢走到沙发旁一俯身,嘴角已经十分上弯。荆笑路躺在暖洋洋的房子里,他家沙发上睡着了,熟睡得微露笑意,眼睫垂闭,姿势舒服自在。
当然啦,睡沙发总归没有睡床舒服。只能相对舒服。
丛怒森考虑了下要不要把他抱去床上,又担心打扰醒他。
抉择再三,毕竟沙发睡久了醒来后身体可能持续不舒坦,丛怒森到底把荆笑路尽量轻柔缓慢地抱起来,圈着人,脚步朝卧室方向转了半圈。谁知荆笑路只在他怀抱中打了一个呵欠,根本没大醒,脑袋贴贴拱拱丛怒森的胸口,就轻易又找出舒服姿势睡下去了。
丛怒森眨眨眼。
放平荆笑路整个人,掖好被子以后,再摸摸自己脸颊上难消的口红印。
丛怒森取出常用的旧胶带。
……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这一觉只是时间稍晚了的午觉,因此荆笑路十五分钟后悠悠自动醒了过来,骤感到嘴唇上的触觉很熟悉。
“……”荆笑路默默撤回了今晚的一切美丽原计划。目光锐利地朝四周搜寻丛怒森,找到人后,刚要一口气坐起身,又发觉坐不起来——丛怒森把他的一只手铐在床头金属栏杆上了。
坐在床尾的丛怒森一脸问心无愧地回视他。
在尝试移动双腿踢到他之前,荆笑路先意识到这次丛怒森把他的小腿也绑住了。荆笑路微微挺起上半身,垂眼去瞥,用具是麻绳。
荆笑路目光危险地瞪看丛怒森。
丛怒森这才从容不迫地靠近,吻了吻他两只眼睛,害得他连眼睛也本能闭了闭。
“怎么样?你白天说今晚想做,”丛怒森一脸正经,说道,“我们现在上床吗?你准备好了没?”
荆笑路深呼吸叠深呼吸。
丛怒森倒很满意,双手揽紧荆笑路的腰,迅速拿脸上的“坏猫”字样印了印荆笑路的侧脸。就算口红已干印不上去一模一样的字,捉弄与报复的意图当真一藏不藏。
好吧。
荆笑路翻一记白眼,随后眼神示意丛怒森:“有种直接继续下去?”
“下一步呢?”
==========作者有话说:==========
上章把十八岁错打成十七岁了,初遇丛是十八岁~。
引用:
大仲马《三个火枪手》(译者未知):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梁静茹《爱久见人心》,作词:彭学斌、陈没,曲:彭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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