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3)

    电话那头的人爽朗地笑着，继续说道，“她可命令我，得把你拽回国，否则就成了我的错，是我不让你回国的。你说我冤不冤，我都怕我说多了，你过年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

    “那他们就足够让你用了，我回来也干不成什么事。”

    路旁咖啡馆的外墙边，躺着个流浪汉，裤袋中刚好有张二十刀的纸币，江恒掏出给了流浪汉后，继续向前走着，“公司有没有我都能正常运转，有你在，就不会把我饿死。”

    江恒笑了下，“爸，你们都想多了。”

    “哪里？我这儿都快十点了。我七点就起来了，我正想着你上次托人给我带的雪茄，那可是好东西，我打算去点上提神呢。”

    “你别管我，你打车好了。”

    “你怎么还没抽完？”

    直到再看不见她的身影，他在心中对她说了再见。

    到家后，他给邓叔打了电话。邓启政，是母亲一支的人，是值得信任的人。

    外头依旧寒冷，江恒拿出手机，“我送你回家吧。”

    电话挂断时，江恒刚好走到公寓楼下。他穿得不多，零下十几度的夜晚，走在外面真有些冷。

    “好，您多注意身体。”

    “爸，我这要上地铁，没信号了。回头我打电话给你拜年。”

    “打车更快一点，天太冷了。”

    昭昭。

    “不用啊，我坐公交很快的。”

    让服务生分装、买完单后，他们就走出餐厅，手上各自提了个打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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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恒看着她走出地铁，她说再见时，依旧是笑着的，眉眼弯起，澄澈的眼中不带任何烦恼，并能将他人的烦恼一并扫除。

    看着实在是太多，陈昭随口问了句，“你要不要打包一点？”

    这个夜晚是愉悦的，还带着没有烦扰的彻底放松。这是自己许久都没有过的，大概这种感受才是不现实的。

    信号灯转变之时，江恒穿过了马路，“呆在这儿挺好的，没想过回去。”

    在夜晚的尾声里，陈昭多了几分珍惜。他们以后估计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江恒刚出地铁，就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他接通后，喊了声爸。

    她很坚持，他也很固执，其实他没必要陪她坐地铁，但陈昭没有拒绝，“好，走吧。”

    铃声响了两秒后，电话便被接通了，“邓叔，没打扰您清梦吧。”

    “呵，你这是在给我灌迷魂汤。你学的这专业，刚好回来做事。你可别读博，公司里多得是博士了。”

    “您正当壮年，一个人就能撑起整个公司，不需要人为你分担。”

    “那你到底怎么回事？是个什么想法？”

    “你小子，惹你妈生气了吧。你惹她生气，她就来跟我发火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儿子，公司都是你的。什么事都干不成，你也得给我回来。”

    一路聊天至地铁站，她仍旧是比他早下车。下车时，她认真地说了再见，然而他就点了头，什么都没说。

    她说完就想起了什么，他大概率是没有打包的习惯，“要的话，我就分你，不用的话，我就打包回去啦。”

    说自己不要，显得他对她请的炸鸡并不满意，江恒点了头，“你分我一半。”

    江恒收起了手机，“走吧，一起去地铁站。”

    “行吧，你忙就挂了吧。”

    没想到他会要，陈昭笑了，“好，咱一人一半。”

    “不像话！你就这么跟你妈说的，还要来这么跟我说？我这担子这么重，你就不回来给我分担分担？”

    “你的人生没有任何目标了吗？就想这么在国外混日子了吗？不管怎样，一毕业，你就给我回国。”

    时间竟会比想象中要过得快，一顿如此简单的餐食，都吃了两个多小时。人的胃口比预估得要小，这还是点了三份炸鸡，剩下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