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分界初现(4/5)

    &esp;&esp;能影响种子萌发的女人使用异能后，则出现疲倦、手抖和强烈饥饿；昨天刚确认能影响泥土与碎石的男人，测试几次后便开始全身肌肉酸痛。

    &esp;&esp;顾沉留下的记录是短暂神经麻痹与肌肉不自主颤动。

    &esp;&esp;沉辞将几张表格并排放在桌上。

    &esp;&esp;「至少目前看起来，不是毫无代价。」

    &esp;&esp;林晚站在旁边。

    &esp;&esp;「这些都是异能造成的？」

    &esp;&esp;「不一定。」

    &esp;&esp;沉辞用笔点过几张记录。

    &esp;&esp;「可能是能力消耗，也可能只是高热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样本太少，现在下不了结论。」

    &esp;&esp;「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esp;&esp;「嗯。」

    &esp;&esp;林晚想起原着后期的异能者。她记得能力并非毫无限制，只是以前阅读时，那些代价经常藏在战斗后的疲惫、伤势与恢复时间里，她很少特别注意。

    &esp;&esp;「用太多会怎样？」

    &esp;&esp;「不知道。」

    &esp;&esp;沉辞回答。

    &esp;&esp;「可能只是累，也可能会造成真正的损伤。」

    &esp;&esp;他翻到下一张记录表。

    &esp;&esp;「所以从今天开始，每一次测试都要记录时间、次数和之后的身体反应。」

    &esp;&esp;说完，他转身替旁边一名伤员检查手臂。

    &esp;&esp;沉辞拆开外层纱布，手指靠近伤口时，动作忽然停了一瞬。

    &esp;&esp;伤员也跟着怔了一下。

    &esp;&esp;「怎么了？」沉辞问。

    &esp;&esp;「刚才……好像没那么痛了。」

    &esp;&esp;沉辞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esp;&esp;纱布底下原本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似乎也停了一瞬。林晚再看时，血色已经重新沿着纤维慢慢扩开，快得让人怀疑刚才只是错觉。

    &esp;&esp;「怎么了？」她问。

    &esp;&esp;「没事。」

    &esp;&esp;沉辞过了几秒才收回手，眉间多了一点疑惑。

    &esp;&esp;林晚没有追问。

    &esp;&esp;傍晚，医疗区果然发现了先前一直没有列入名单的人。

    &esp;&esp;那名男人前一晚曾高烧到接近四十度，却从头到尾没有回报。事情会被发现，是因为他在后勤搬运物资时，用力过猛，差点连箱子和旁边的架子一起掀翻。

    &esp;&esp;「我不想被关起来。」

    &esp;&esp;男人坐在临时检查区，语气里带着明显防备。

    &esp;&esp;「之前发烧的人不是都要隔离？」

    &esp;&esp;「那时候原因不明。」医疗人员说，「现在需要重新确认你的状况。」

    &esp;&esp;「现在也还是不知道。」

    &esp;&esp;男人立刻反驳。

    &esp;&esp;「万一我进去就出不来呢？」

    &esp;&esp;附近已经聚起几个人。

    &esp;&esp;有人低声议论。

    &esp;&esp;「他力气变成这样，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

    &esp;&esp;另一边很快有人接话。

    &esp;&esp;「不是更应该让他去外勤？」

    &esp;&esp;「他们比普通人强，普通人出去不是更容易死？」

    &esp;&esp;「那有异能的人是不是也要多分物资？」

    &esp;&esp;声音逐渐多了起来。

    &esp;&esp;有人羡慕，有人防备，也有人已经开始计算这些异能能替北岭换来多少东西。

    &esp;&esp;林晚站在人群外围，看见周队从另一侧走过来。原本还在争论的人很快安静了一些。

    &esp;&esp;周队没有浪费时间解释太多。

    &esp;&esp;「有异能不代表不会死。所有外勤照原本方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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