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哀悼仪式(2/5)

    &esp;&esp;裴月明“唔”了一声：“这种长期投资风险很高。我得考虑一下。”

    &esp;&esp;“真难得听你讲这么感性的话。”迟邪笑了，不知想起什么，神情柔和下来，“是啊，喜欢就是喜欢。”

    &esp;&esp;追悼仪式那天，风和日丽。

    &esp;&esp;车内安静。

    &esp;&esp;越野车停在餐厅门前。

    &esp;&esp;“不过再想一想。”裴月明忽然说，“春天是一年的开始。要记账的话，只有这个时候是完全没亏损的。”

    &esp;&esp;迟邪拉开车门，引擎轰鸣着启动了。他问：“那春天呢？”

    &esp;&esp;“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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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裴月明坐进副驾：“我最喜欢。”

    &esp;&esp;冬日的空气寒凉，他们口中呵出白雾，散在风里。

    &esp;&esp;裴月明对着镜子，扣好白色的议会制服。

    &esp;&esp;迟邪接过那条白领带，绕上他的颈间：“我给你系上。”

    &esp;&esp;他能够么？

    &esp;&esp;迟邪又说：“那既然我这么有钱，你什么时候贪图一下我的钱财呗？买一送一，附赠一个我。绝对稳赚不亏。”

    &esp;&esp;“越来越冷了。”迟邪感慨。

    &esp;&esp;没人想得到，他小时候是什么模样。

    &esp;&esp;他刚拿起领带，脚步声就停在身后。

    &esp;&esp;刚才的猜测，渐渐在心间沉淀。迟邪借着看后视镜的余光，瞥了一眼副驾。窗外的霓虹流转，落在裴月明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esp;&esp;迟邪：“……”

    &esp;&esp;天色暗了，天边只剩一抹红色，被夜色沉沉压着。更远处的市中心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esp;&esp;迟邪熄了火，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esp;&esp;这份救赎，并无善终。

    &esp;&esp;果然还是和感性没沾上边啊！

    &esp;&esp;背负了那么多血腥与背叛的裴月明，还会和他一起，留在这人间灯火中吗？

    &esp;&esp;晚风混着长街的喧嚣涌入。他站在繁华的灯影下，向车里的人伸出手，笑说：“我们走吧。”

    &esp;&esp;迟邪有些意外他的笃定：“为什么？”

    &esp;&esp;“……合。”他说。

    &esp;&esp;迟邪已经换上执行者的黑制服，和平时的散漫不同，从袖口到衣领扣子都一丝不苟。

    &esp;&esp;“谁知道呢？”裴月明很轻地笑了笑，“吃完鱼再说。”

    &esp;&esp;那时，是鹿云徊把裴月明从地狱里拽回来。

    &esp;&esp;他……愿意吗？

    &esp;&esp;车辆启动，驶向逐渐降临的夜幕，驶向那片繁华的灯海。

    &esp;&esp;“还行是有多喜欢？”

    &esp;&esp;两人穿好外衣，关了灯，走到屋外。

    &esp;&esp;与在暴雪中拯救他的裴月明不同，再怎么样，他也无法回到过去，对那个血海里的孩子伸出手。只是阴差阳错，才在那场怨念的幻境里，得以遥遥看了一眼。

    &esp;&esp;“一听就是财经频道讲的。你要考虑多久？”

    &esp;&esp;这回，裴月明想了一阵才回答：“没想过。可能喜欢就是喜欢。”

    &esp;&esp;迟邪笑着：“行，听你的。”

    &esp;&esp;“比秋天好一点，比夏天差一点。”

    &esp;&esp;可惜，他也不是真的见到。

    &esp;&esp;尚未揭开的真相，依然飘浮在三百年的岁月里。

    &esp;&esp;“嗯。”

    &esp;&esp;“你喜欢冬天吗？”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