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百声(2/5)

    &esp;&esp;“字面意思。”裴月明停在画室前，拉开门。

    &esp;&esp;仔细看去，其他作品也有这种空白。

    &esp;&esp;裴月明泰然自若。

    &esp;&esp;“我没有证，”迟邪也泰然自若，“我不是调查员，是他的……助手。”

    &esp;&esp;裴月明走过长廊：“你们执行者，连个好用的假身份都没有吗。”

    &esp;&esp;“停停停！”迟邪喊道，把他拽到一旁。

    &esp;&esp;他们一一看过去：

    &esp;&esp;“那肯定有的，只是我懒得弄。”迟邪说，“给你打下手还不好么。来给我讲讲，‘弄丢紫色’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迟邪指向裴月明：“我其实不是调查员，他才是。我就是个助手。”

    &esp;&esp;中午之后。

    &esp;&esp;月光锐利，薰衣草田是惨白的，犹如僵硬的雕像群。那白色像某种色彩被剥离后，留下的空白，分外怪异。

    &esp;&esp;十分钟内，裴月明和迟邪听曹老师把三中吐槽了个遍，说什么学生不听话，食堂也难吃，领导也煞笔。他本来一心一意搞好美术，没想到紫色被偷走了。

    &esp;&esp;“f级。”老保安眯着眼，念出来。他抬头看裴月明。

    &esp;&esp;“f级。”老保安嘀咕，“和f级的助手。”

    &esp;&esp;“听起来不是大事，可以去校外画。”迟邪摸了摸下巴，“反正……”

    &esp;&esp;门内摆满画框，大多是没完成的作品，有油画也有水彩。

    &esp;&esp;“紫色！”曹老师振臂高呼，“你们懂它的魅力吗！神秘又梦幻，浪漫又迷人，这世界上怎么能少了紫色！”

    &esp;&esp;进过校园的调查员不少，保安头一回见到f级，反反复复研究证件，确定不是假冒的，才放两人进去。

    &esp;&esp;曹老师打量他们：“我怎么觉得，你才是能一脚踹人三米远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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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海面上破碎的月光。

    &esp;&esp;“不行，绝对不行！”一道声音打断迟邪。

    &esp;&esp;“哎，人不可貌相，我现在想起来还害怕。”迟邪拍拍他的肩，“你想，他刚刚有给过你笑脸吗？一次都没有吧！他就快爆发了，你听我劝，赶快讲重点，否则我俩都要被他一路像皮球一样踢出校门口。”

    &esp;&esp;老保安转向迟邪：“你的证件呢？”

    &esp;&esp;“别急别急。马上就讲到了。”曹老师猛撩一把头发，“所谓紫色，是红与蓝的激情，是日与夜的交替，是星空中旋转的疯狂……”

    &esp;&esp;裴月明向保安出示了调查员证件。

    &esp;&esp;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打量两人：“……咳咳，不好意思，我是曹老师。两位就是调查员吧，请问怎么称呼？”

    &esp;&esp;裴月明说：“这里学生说，有一天，画上的所有紫色消失，他们也再画不出紫色了。如果离开学校就一切如常。”

    &esp;&esp;“邺州第三中学”的烫金招牌，被花草簇拥，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esp;&esp;“啊？所以呢？”

    &esp;&esp;“做什么？”曹老师莫名说，“我还没讲完呢。”

    &esp;&esp;林间空地，一束皎洁月色照下，点亮狐狸的皮毛。

    &esp;&esp;其中一幅画明显不对劲。

    &esp;&esp;中年男人背着旧帆布包，急匆匆走进画室：“我们三中有好多美术生。一直跑校外，那可是相当影响教学效率，何况最近有比赛。”

    &esp;&esp;“他脾气烂，尤其讨厌啰嗦的人。”迟邪压低嗓音，“有次我话说多了，被他一脚踹了三米远。”

    &esp;&esp;热气球和云层，孩子伸手触摸明月。

    &esp;&esp;两人回头。

    &esp;&esp;迟邪听得头都大了：“曹老师，你说的线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