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两人见阁子内已坐了七名女子,有单身来的,有三两人结伴来的,也有带了侍女来的。
这里的座位与前头的男席一样,皆是二人座的。
魏书婷见这些皆是花名,便问苍云:“这些名称可有什么玄机么?”
林瑶华在他的指引下,果真在桌角和绳头上分别看到了个“出水芙蓉”四个字。她又起身去看另四张桌子和绳头上的字,从头至尾分别是:月下海棠,枝头红梅,烈日牡丹,雨中香菊。
苍云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林瑶华撇嘴,在魏书婷耳边悄声说:“你见识到我这个哥哥有多靠不住了吧?这回心斋哥哥若能来,他定会将一切安排得妥妥贴贴的,绝不让我们丢这个脸!”
林瑶华却道:“姊姊且别管什么玄机不玄机的,我们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待会的赛诗会。”
那坐了“烈日牡丹”桌、带了一名小侍女的女子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朝她这一桌看了过来,又转头对身边那小侍女说:“云珠,给我倒一杯茶。”
林、魏巴不得离开这男人堆,忙跟了苍云,匆匆往后头的屏风阁子里去了。
她这话说出来并没有女子的斯文矜持,在一众闺阁淑女里尤其显得有些上不得台面,惹得阁子里的三两女子掩嘴偷笑不已。
魏书婷深以为然,只是多次从这结拜妹妹嘴里听到她对自己大哥哥的夸赞,似猜着了她的几分心思。
这云珠得了吩咐,提起桌上的茶壶便要往主子杯中续上茶水,却不料主子忽将杯子移开了,那壶里滚烫的茶水顿时倾了主子满身。她吓得慌忙跪倒在地,伏首颤声认罪:“婢子该死,请姐儿责罚。”
林知泉丝毫不在意,笑道:“万绿丛中两点红,一点似火,一点如血,这正是你们施展手段的好时候,且来个火烧孤山、血染西湖吧!”
她不由向身边的林知泉抱怨了一句:“都赖哥哥,事先也不好好打听打听,胡乱就领着我们来了,让我们丢脸出丑!”
她欲问问,前头忽跑来那酒楼小酒保苍云,他径直来到两人跟前,歉然道:“这里不是姊姊们耍处,快随我去后头的阁子里吧,其他姊姊都在那儿。”
魏书婷与林瑶华并不知这一规矩,入得棚内时,见棚内无一女子,在那些男人们形形色色的目光中,颇不自在。
苍云引人入座后,又送来了茶水点心,道:“赛诗会午时三刻开始,两位姊姊稍歇。若有事,可拉动座位旁的彩绳,绳子连着前头的茶水阁子,您一拉,我便知是哪桌的姊姊。”
这里安静,众女子坐在香花烟影里,偶尔交谈几句,皆是轻声细语,浅笑低吟,与前头男人的高谈阔论简直是两个世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瑶华点头,想到前头男席黑压压一片人头,不由十分好奇酒楼里这些跑腿的是怎样招待这一大群人的,虚心问道:“我们这里人少倒好说,前头的男席,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桌,若是好几桌一同扯动这绳子,你们如何知晓是哪桌的?”
因常闭家中的缘故,魏书婷少有接触闺中女子的机会,见在座的诸女子风姿各异,不免生了几分想要结交亲近的心思。
林瑶华虽不怕抛头露面,可在许多男人不怀好意的注视下,也有些挂不住面子,颇想拉着魏书婷离开这是非之地。
午时,彩棚内已陆陆续续坐满了各色男女,男女不同席。因女席中多是平常鲜少出门的闺中女子,她们慕名而来,却不愿抛头露脸。因此,酒楼早一日便拟定了这些前来参赛的女子名单,早早便将人接到了彩棚中,在棚中用一架架围屏另辟了一间小阁子来接待这些女子。
苍云笑道:“姊姊有所不知。我们在每张桌案旁都挂了这样一条彩绳,又在每张桌案上和每根彩绳上编了对应的名称,您这一头与茶水阁子那头是连着的,您一拉,我们看绳头上的名称,便知是哪一桌了。不信,姊姊不妨看看这桌上与绳头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