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爱意汹涌,奈何时间难渡。
艾斯想到眼前这人在他梦里无端惨死。于是就多了十二万分的耐心不与他计较。至于恋爱什么的,根本不是。不,他不是不爱她。在不断的梦境里他确信他是爱着她的。只是……
他的花儿
青葱的山间林木,缓缓流淌的清透小溪,漫过缓丘高坡的小花儿,一个轻柔的梦落在高耸的枝桠肩头。他落在关于童年的一阵清风里。
他去看了那片据说是她的死亡所化的花海。介于火红和血红之间的颜色开了满岸,随风摇曳,瑰丽又奇幻。这花是伟大航路出了名的花,名为月息,是继玫瑰之后最能代表爱的花朵。不少人慕名来看花,甚至有花店专门兜售月息。
他采了一朵往回走,看到花店门口的招牌上为了招揽客人而杜撰的噱头。那些商人们给这美丽又血腥的花朵找了个合适的花语——无法传达的爱。
艾斯从未这么憎恨过一个人,就连对他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的恨也比不上这恨的一星半点。假如马歇尔·蒂奇不是早死在了十年前的话,他拼死也不会放过他。恨劲儿过后他又痛苦的不得了。他想到那个名叫阿弗洛狄忒的人鱼,他确信那一定是他的阿弗回来了。可是所有知晓往事的人都告诉他,她死了。
脸色阴沉的马尔科看在他是最小的弟弟的份上没有打他,并难得的给予了他问这个问题的特权,他也时隔多年第一次跟人提起那个镌刻心底的名字,“阿弗洛狄忒。她叫阿弗洛狄忒。”
“所以你到底看上哪位大美人了?我也没见你身边有什么姑娘啊?什么时候能带来让大家看看啊?”
梦境还在继续。
一股陌生的情感汹涌澎湃地朝他袭来,他为那个少女的痛苦而悲哀,用尽全力想抱住她,想亲吻她。梦醒了。
◎她的归途◎
当晚艾斯梦境的开场是在一个沙漠里的旅馆,他抱着那个美丽的少女,满怀爱意地亲吻她柔软的嘴唇,并在唇齿间反复溢出她的名字「阿弗……阿弗……阿弗」,他在渴求某种含满爱意的回应,把她牢牢地锁在怀里,记住她每一个动情的表情。在最后的时刻咬住她的脖颈叫她「阿弗洛狄忒」。
这一晚的梦境没有转换,只有持续了一整晚的抵死缠绵。第二天醒来的艾斯难得不知所措。他那个欲盖弥彰的大早上洗胖次的行为迅速被某些一天到晚想着八卦的老司机捕获。
窗外日影西斜。他和萨博、路飞坐在小屋里捧着书干巴巴地识字,身边一只白色的极为可爱的小老虎窝着打盹。他们偷懒时她却总多长了双眼睛般一掌砸到他们头上。
尽管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艾斯还是去问了,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个问题很重要,一定要问清楚。他没有问别的,只问了一件事,“那个人鱼,她的名字是什么?”
当晚的梦境他变成了他的少女。她一个人走过了很多地方,一个人践行着彼此的约定。她一飞冲天时天空不再是曾经震撼了他心灵的那片蓝天,澄明天空浸染黑暗,游鱼不归,飞鸟难还。她最终从天空坠入深海,死在那个夺去了他和她的一切的人手上。
就如萨奇所问的,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他知道她的姓名、样貌、经历,但她到底是谁?只是他的一个梦吗?但为什么梦境会那么真实?为什么梦里的人物在现实里也同样存在?又为什么和现实那么不同?
现实里,萨奇确实在前两天得到了一颗恶魔果实。但他并没有因为这颗果实被人杀害,他的番队里也没有那个叫马歇尔·蒂奇的人。但一个番队里的老人告诉他是有的,二番队里曾经有过这么一个船员,但他差不多在十年前就死了。杀死他的是一个有着奇特力量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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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这两天都有些神思不属的,原来是恋爱了啊!”萨奇勾着他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
艾斯认识到,十年前那个人鱼和马歇尔·蒂奇的事件是一切的转折点。他需要搞清楚那件事。
“如果艾斯队长你想问跟这个人鱼有关的事可以去找马尔科。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件事对那家伙来说……”他的队员露出一张写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嘛,总之,大家都推测,马尔科队长应该是喜欢那个人鱼吧。爱人杀了兄弟什么的,真不好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