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态度急切得像是在防贼。

    “你的那两个养女都送到高专读书了。未成年人嘛，继续接受教育。”怜奈轻松地说，“倒是你，没什么要求想提吗？没有的话，我来说说我的要求如何？”

    夏油杰垂下眼，端起味增汤：“我们也没聊几句。”

    女人纤长的手指拨开衣领，点在夏油杰锁骨上方，像一点冰凉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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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保险起见，杰暂且扮演我的sex robot好了。”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保持平和的神情：“我一直待在这里也没关系的。”

    桌面浮现出一行行文字和配图，夏油杰扫了眼，都是今天的新闻。他用余光快速浏览，发现这些报道居然都和月见怜奈有关。

    拆开来每个词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的话语却让夏油杰无法理解。

    夏油杰借擦拭唇角的动作掩住脸，遮住表情一瞬间的凝滞。随即露出如常般温和的微笑：“你救下我，也是因为之前的事吗？”

    夏油杰慢吞吞返回早晨醒来的小房间，把衣服换好。等他再次出门，发现餐桌上只剩下怜奈一个人。

    话音刚落，坚实的合金瞬间覆盖她的整条手臂。

    什么「全知全能的神女」，「人类的救世主」，「科技革新推动者」，新闻报道里近半的篇幅都被各种溢美之词塞满。

    夏油杰无奈：“你们也没给我准备衣服啊。”

    月见怜奈突然从座位上暴起，装备外骨骼的手揪住夏油杰的衣领。

    而月见怜奈还在继续说：“杰还活着的事一旦暴露，我和悟都会惹上麻烦。”

    “真是冷淡呢，杰。”女人托着腮，笑吟吟地望向他，“面对我这个前女友，真的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两个人静静对坐，无声无息地吃下这一餐，像一对正处于协议离婚时期，貌合神离的夫妻。

    “噫，”五条悟像才发现夏油杰衣衫不整的模样似的，一惊一乍地指责他，“穿成这样就往外走，是想干什么啊，你这只偷腥猫。”

    “啊，我了解。”夏油杰盯着汤里漂浮的海带，不动声色地回答。

    还净是些吹捧的话。

    “杰也不想这件事被人知道吧？”

    这只猴子是脑子有问题吗？

    最后五条悟走进主卧，翻出来一套崭新便服丢进夏油杰怀里：“快去换。”

    月见怜奈唔了一声：“他还是有点心结，你别放在心上。”

    月见怜奈一身铁黑色军装，外套前襟领口都被熨烫得平整锋利，露出一小截雪白挺括的衬衫领。她舀起一勺味增汤，低头看餐桌的电子屏桌面：“他有个紧急会议，刚刚出门。”

    怜奈哦了一声：“当年杰叛逃后，我做了很多跟杰外貌相同的robot，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当然啦，robot都保证外观百分百相同，你混到里面，平时就可以跟我一起出门了，很聪明吧。”

    具有这样可怖的舆论掌控力，她到底是什么人。

    到底在说什么。

    “这种话可不能被悟听到。”

    满口胡言乱语也要有个限度。

    “那可不行，我和悟经常都要出差。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的。”怜奈冲他眨眨眼睛，俏皮地说，“反对无效。”

    她思索着，手指轻点桌面：“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你从那群老橘子眼皮底下保下来。杰，我希望我的付出是有价值的，所以之后乖乖一点，不要再像十年前一样，搞那些反抗的小把戏。”

    夏油杰抄着手看他动作，淡淡地笑：“很熟练嘛。”

    当夏油杰将筷子再次摆放在碗边缘时，怜奈突然再次开口。

    “那当然。”怜奈拖长声音说，“你是我重要的启蒙者嘛，教主大人。”

    “不，重点是那个robot。”

    “唉，怎么说呢。”月见怜奈做出苦恼的表情，“现在到处都有人实时监测录像，到处都装着摄像头。为了避免拍到后被怀疑，就辛苦你了。”

    夏油杰靠在椅子上，温和地说：“我想我应该没有说不的权利。不过，菜菜子和美美子呢？”

    怜奈扑哧一下笑起来，她好像也自己的笑话逗乐，眼瞳里闪烁着愉悦的光：“不和你开玩笑了，我们来聊点正事。”

    “悟呢？”他自然地回到座位坐好，享用起面前的早餐。

    “悟没太过分吧？”月见怜奈漫不经心地问。

    “……”夏油杰微笑着侧过头，“我听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