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3/3)

    美树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迹部看了几眼,主动站过去,要帮她。

    “那你轻点。”

    “……嗯。”她台词有歧义。

    修长手指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挑起一丝一缕。

    吹干头发后,迹部又帮她梳头。

    美树打着哈欠:“你快点。”

    “……好。”

    将吹风收起来后,迹部搂着她到床上。

    卧室的灯很快暗下来。他竟什么也没做,只抱着她平静入睡。

    这一晚,美树做梦了。

    极其罕见的梦境。

    梦里她像是千变万化,一会儿是一尾鱼在海水里畅游,一会儿像是深埋泥地里的青草种子,一直想着破土而出,每每要伸展,却总是被重物压住,令她动弹不得。

    又像是被泥土填自己四周很满的树桩,就连一丝极细小的缝隙都被彻底堵住。

    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不适又极舒服。不过不适只是一开始,剩下的就都只有舒畅了。

    她恍惚还梦见了迹部,但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她感觉自己月退是不是动了几下,就碰到他头,想道歉,却觉开口都累。

    在梦里她紧绷过,舒展身姿,也尝尽无限欢愉。

    每当落叶快要落地时,会被一阵风带起,被卷着飘至云端。摇晃中往下看,眼底是日月交替,星移月弯。

    最终落入深海,仿佛融入潮湿、极深的怀抱里。那一瞬,胸腔里的一切都似剧烈震荡,仿佛舞到极致,但只那一瞬,下一刻她便彻底平静。

    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晨。

    床上,美树不解地看自己睡裙:“我睡衣呢?”

    “嗯?”已经做好早餐的迹部,进主卧看她。

    “我昨天穿的不是这件。”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肩带,看迹部,“你帮我换的?”

    “嗯。”

    “你对我做了什么?”但是往下一探,似乎一切正常,“干嘛换我衣服?”

    “没什么。你流汗了。”

    其实他也在想,竟然那样也不醒?

    半夜他做了很多,很多,连他自己都觉得入得有些深。但她就是不醒,偶有深/吟,也被他多数吞入口中。

    “我好像梦到你了。”吃早餐时,美树想了想说。

    “梦到我什么?”

    美树仔细回想了下,他好像只到自己大腿的位置,那不就说明……

    于是她抬头,很认真地跟迹部说:“你变矮了。”

    以为被察觉的迹部:……? ? ? ? ? ? ?

    另一边。

    越前家。

    晚上,越前洗澡后,把收到的快递包裹拆开,在脑子里叫了一声:“林裕,快递到了。”

    林裕:“你买这么多?随便拿几个就行。”

    之前越前主动问他,合宿时有没有什么想带的,他说乳胶气球。于是越前在申请通过后,就在网上下了单。没想到越前买了整整一盒。

    越前:“不单卖。”

    说是意识寄居在大脑里,但林裕经常要休息,所以并不是越前发生的每件事他都知道。

    越前把一整盒气球都放进行李箱。

    林裕:“带这么多可以吗?要不要再问一下基地那边?”

    越前:“问了的。”

    然后他转过头,有些无语的看向自己卧室门。

    虚掩的房门外,南次郎不好意思地傻笑一下:“收拾行李准备去合宿了吧?需不需要老爸陪你一起?”

    “不需要。”越前冷漠脸。

    南次郎干脆进了房间,怀揣两手地低头看儿子整理行李:“你带了一盒气球吗?……海豚图案?你什么时候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

    说着伸出一只手,弯腰想去拿气球盒子,“是给小女生带的?是龙崎同学吗?”

    越前一把拍开老爸手,护住盒子:“不是。”接着把盒子放到行李箱最下面,用两件外套盖住。

    南次郎歪头看儿子几秒,“这么重要吗?”

    越前:“我要收拾行李了。”

    这时,卡鲁宾从门外走了进来,略显稳重地一屁股也坐进了行李箱里。

    林裕的少年音在越前脑子里响起,带一点笑意:“卡鲁宾想跟你一起去合宿。对了,越前,它会打网球吗?”

    本来也露出很浅一丝笑意的越前:“……不会。”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居然完全不笑。 ——林裕。

    越前:“冬天已经够冷了。”

    林裕:“……你比我幽默。”

    这次越前嘴角又露出一点笑。

    南次郎在一旁,若有所思望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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