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镜面人生15(2/3)

    “即便你现在不说，也没关系，”陆镌摊手，“我相信林尚会主动站出来的，你不想说的事，我猜他会很乐意说。”

    正在打键盘记笔录的小宋：“噗。”

    听到这里，男人的脸色已经明显沉了下去，他勾了下唇，似乎想笑，眼神却低沉地可怕。

    “林尚”脸上那种始终如一的笑终于慢慢消失了。

    他冷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嫉妒他的。”

    “你甘心继续这样下去吗？他顶着你的脸，顶着你的名声杀了这么多人，而你就是帮凶……林尚既然杀了他们，你怎么确定下一个被杀的人不会轮到你呢？”

    小宋本来就听剧情地非常震惊，此刻偷偷瞥了眼，觉得空气中隐约都燃起了火药味。

    小宋瞬间精神，坐直了身准备继续做笔录。

    审讯室里静地可怕。

    “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来帮你回忆一下吧。”陆镌也对他露出了一个短暂的微笑。

    监控室里，林凫山无意识地摸了下双臂，默默把陆镌划入了“危险”的范围名单里。

    陆镌道：“我的研究。”

    林尚眼神微动，故意转移话题：“哪个研究？”

    “林尚回到林家之后，你过得很苦吧？是不是觉得，曾经属于你的东西被人夺走的感觉很难受？”

    林尚：“……”

    “没关系，那我继续说。”陆镌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姿态轻松又漫不经心。

    陆镌慢条斯理道，“你嫉妒他，你想把失去的东西全都夺回来，所以你抄袭了他的小说，你整了容，你费尽心思制造了一场车祸，彻底偷走了他的人生……”

    猝不及防接了个冷笑话，林尚愣了一下，表情显得有些无奈：“但我是真的不明白……”

    两人隔着一张审讯桌，在led刺眼的灯光下对视，一个神色淡然自若，一个表情阴沉如水。

    陆镌平静地看着他：“研究表明，一般当一个人说‘我不太明白’的时候，并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在明知故问。”

    陆镌恍若未见。

    “还是不想说吗？”

    “十四年前，真林尚，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弟弟，回到了林家，你才得知，原来自己只是一个假少爷，你的母亲为了让你有个好出身，将两个婴儿互换，让你们拥有了原本属于对方的人生。”

    “林尚”在保持了长达数十秒的沉默之后，终于发出了声音。

    “想清楚再说也来得及，我有时间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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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镌语气平淡地打断了他的话。

    林尚……不，或者说至少表面上拥有林尚的脸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像是觉得好笑：“警官从哪里得来的这种结论，我说过了，我就是林尚……”

    “这起案子不知道已经被谁流露出去了，我看过最近的舆论，大家都在真情实感地骂那位杀人如麻的凶手‘林少阳’，”陆镌和善地笑道，“十年前你已经顶负了抄袭的罪名，十年后还要让这个名字被人们拉出来指责斥骂吗？”

    能凭一张嘴说得人头皮发麻，如果有心想借此颠倒黑白玩弄人心，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没有想到十年后真正的林尚会卷土重来吧？你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疯狂，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甚至刻意挑衅警察。为了不让他暴露在警察面前，你只能替他善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陆镌面不改色：“看来你有不同意见。”

    这话其实就已经相当于默认了陆镌方才对于他们身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