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镜面人生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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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教授将两人请进了家门。

    “去燕大找林少阳上大学时的老师陈教授，他正好带林少阳是最后一届学生，已经退休了，在家颐养天年。”

    她的冷嘲热讽显然让刚刚还义愤填膺的林凫山无话可说，卡了半天壳，愤愤一拍桌子，嘀咕道：“留下就留下，有什么了不起的！”

    “您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开门的是个看上去年过花甲的老头，带着一副眼镜，头发花白，看人得眯着眼：“谁啊？”

    “请问陈教授在家吗？”

    他有个妻子，但出门买菜去了，家里没有其他人。

    “林少阳？”陈方放下手里的报纸，回想了一下，很快道，“那个年轻小伙子啊，我记得。”

    “先去哪儿？”

    林凫山对这种查资料的事情最头痛，听到这话，当即表示出了自己十二分的随行意愿，却被唐双语果断拒绝。

    唐双语觉得他说的对：“那我们两个去？”

    按照得到的信息一路导航，两人来到燕大陈教授的家。

    两人一起驱车离开市局。

    陆镌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站着膝盖也中了一箭。

    唐双语道：“行。”

    陆镌以前在非工作的时候其实都是话不多的，但必要时候他不介意充当这个审问的角色，因为不管内心如何，他总能表现得很好地把控情绪，至少只要他愿意装，看起来总比寻常人要更无害，更容易让人放下戒心。

    “林少阳十年前本该死于一场车祸，但最近却又重新现世于人前，并且有证据表明，他涉及到了一起严重的刑事案件，所以希望您能配合我们调查。”

    不蹭的车白不蹭，陆镌非常自然地坐在副驾驶上。看手机上林凫山发过来的资料。

    唐双语面无表情：“凭你那三脚猫功夫，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你俩弱鸡崽子，站着等死吗？”

    并案之后，分区的刑侦队长今早已经赶了过来，带来了一大堆关于盐山县案子的证据和资料，得有人留下来整理。

    陆镌点头。

    陈方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旁边气质无害的年轻男人。

    林凫山震惊地瞪大双眼：“凭什么不让我去？”

    “警察，”唐双语将工作证亮在他面前，“来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陆镌语意含糊地将这些话一概而过，又道：“您说的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他经历了一些事，后来就变得消沉了——是指十几年前那场‘抄袭’事件吗？”

    只见这位对着他笑了一下，温和道：“方便进去聊吗？”

    唐双语一向不跟他争口头是非，虽然争起来也往往是她赢。

    陈方道：“不夸张地说，他是我带过最好的一个学生，很聪明，也很自律，大学毕业之后他读了研，我从其他学生嘴里听说他经历过了一些事情……后来他似乎就有些消沉了，再后来也不怎么会见到他——十几年了，已经记不太清了。怎么，警官，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就是，”陈方打量了他们片刻，“你们是？”

    蔷薇在他脑海里哈哈哈哈地笑：“哥哥你应该习惯了，又被当成弱不禁风人设了。”

    作为自认的三人中唯一的武力值，唐双语主动承担了开车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