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那他们的档案呢?”

    说实话,当初太宰提出让她画一幅异能力的素描肖像时,塞万一度非常紧张。毕竟作为异能者,在头脑里用力回想异能力的样子,而且还回忆那么久,这件事本身就很危险……因为它本质上亦是一种召唤,一个弄不好就会将【唐吉诃德】直接拽到她面前…………

    国木田问:“那被领养的孩子你们还回访吗?如果发生什么意外,福利院会知道吗?”

    看着不太好爬————但作为一个经常要背着几十碗颜料的专业生,隔三岔五还要搬石膏搬木料上铁艺,她早就习惯了。

    就在这个空档,电话响了,铃声来自国木田的手机。

    “这么少?我还以为会有几百个。”乱步语气惊讶。

    然后她换了一套运动服和运动鞋,出门。

    但塞万并没有下楼,而是沿着楼梯上行,直到最顶层,有一侧的墙壁焊了三条钢筋,可以作为简易的梯子通往楼顶天台。

    至于差的那一两分———

    “最多时也就八十多个,少的时候也有五十来个。”

    “国木田,开着电脑吗?我发你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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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头顶登时刮起一阵妖风。

    塞万坐在桌前,握着钢笔,认真的描着线稿,再用橡皮擦掉铅笔的草稿痕迹。

    一旁的沙发上,敦睡的很沉。

    这一下子把档案员问住了,半晌他才挠挠头,“…也在屋子里,您要看吗?只是我得找找。”

    “大约有六年了吧。”档案员讪笑道,“工作挺清闲的,你们想要查什么时候的资料?”

    “意思是,这位塞万提丝萨维德拉小姐,无法查到她的出生地,亲生父母,以及各种疫苗记录———如果只是三岁以前很好理解。但她却是十岁的时候才来到福利院,有了第一张体检报告,同年从横滨市港北区福利院被国外家庭领养……”

    “这还少?你以为扔孩子是社会主流啊。”档案员简直忍不住翻个白眼。

    “…怕是要让你失望了,速度快是因为有一半的时间都是空白……”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这位小姐十岁之前的过往都是空白的……”

    一个极其高大的男人从空中落了下来,他戴着红色的墨镜,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丝料的领带松松垮垮的歪着,肩上犹披着那件粉色羽毛大衣。

    后面的话他都没有太注意听,他的心神在听到&039;港北区福利院&039;这几个字时就已经狠狠怔住了。

    不愧是花袋先生!国木田内心赞道。

    档案员被国木田突然严肃的表情所慑,有些不知所的问:“额,国木田先生,您还要找档案吗?”

    档案员有点鼻尖冒汗了:“这个…按规定应该是有回访的…但是…既然领养出去了,发生问题也是领养家庭的责任,您也看到了,我们人手也不是很多……”

    乱步毫不在乎对方对他的语气,继续问道:“有没有孩子是没长到成年就死掉的呢?”

    和塞万画的足有八九分像。

    电话接通。

    塞万推开平时作挡雨用的铁板,手脚并用的爬上楼顶。

    “抱歉,先接个电话。”

    这个问题十分好回答。

    “是关于塞万提丝小姐的背景调查吗?竟然这么快。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

    乱步的眼睛盯了他几秒,然后大发慈悲的换了个话题,大叔,你在这儿工作多久了? ”

    国木田的瞳孔骤然紧缩,握着手机的手也无意识的攥紧。

    塞万把橡皮灰抖掉,站起来伸个懒腰,从卧室里找了个毯子,盖在敦的身上。

    国木田愣了:“空白的…那是什么意思?”

    屏幕显示的名字是田山花袋。

    塞万把楼顶杂物和花盆之类的往旁边堆,清理出一大片空地,自己站在楼顶最中央的地方,缓了两秒,沉声道:“唐吉诃德!”

    “肯定有啊,人想要平安长大说来简单,其实是要靠运气的。他们只是被父母抛弃,又不是被死神抛弃了,本来就有一些婴儿是因为出生就患重大疾病才被扔到福利院门口,还有一些是成长期间突然得了急病,据说还有爬树不小心摔死的。”

    “要,我们要。”乱步替他答道,“我们二十年前到十年前之间的所有档案——是所、有、档、案、哦。即使有丢失的也没关系,一定会有一个总的登记表或者集体照吧?这个我们也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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