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手术很成功(2/3)

    总而言之，还是先解除深度链接吧，秦恕相信会顺利。

    “这个解除深度链接，需要什么设备吗？要不去我名下那一家研究所？”毫无异常的声音。

    秦恕半信半疑，不过现在的要紧事是解决深度链接，他拉着厉无涯往里走。

    秦恕盯着终端：“从你昨天的描述来看，自从有深度链接之后你就不正常。”

    训练场最中心，厉无涯被绑在从实验室薅来的铁椅上，特制拘束衣穿得严实，秦恕正在用一个止咬笼对他的脸比划着。

    “阿恕，多久解除深度链接？我今天都有空。”

    粗略感受了一下，好像也没失控……真的恢复正常了？

    “阿恕，中午好。”厉无涯温声说。

    秦恕忽然摸他的额头，厉无涯温顺侧头。

    厉无涯敛目，跟在秦恕右侧后方，若无其事地将痉挛的右手藏在身后。

    “我以为我的不正常，是从来首都之后开始的。”

    “正常人格顶号了？”

    又打了个通讯，问了医生几句，秦恕捞起战术服，囫囵套上，又穿了件风衣，匆匆出门。

    -

    早就该这样了。

    秦恕：“这个也需要我来定标准？”

    三年前的状态，他记不太清了。厉无涯一贯不太在乎自己。或许无法完美复现。

    秦恕真心觉得这个深度链接影响厉无涯太多了，倒不是什么让他产生“爱”一类的情感，深度链接本身也没有做错什么，就只是“深度链接”存在的这个事实，让厉无涯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单方面依赖关系。

    “阿恕？”

    “医生说的，怕你暴起伤人，有ptsd的就很容易这样，你知道吧。”

    这是秦恕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来这个新建的研究所。

    正迟疑要不要打个通讯问问，厉无涯的通讯就过来了。

    秦恕上上下下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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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滚动了几次喉结，还是说出口：“阿恕，我不想解除深度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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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得正常也无法得到不解除的机会吗？”

    秦恕有些惊讶。

    一身军装的厉无涯在门口等他。

    “我想。”

    “你对你自己不太安全。”

    没有诡异的混沌和热切，也没有莫名的死晦，就那种很熟悉的、特别拽的正常样子！

    厉无涯垂着眉眼：“我希望我对阿恕是安全的。”

    之前这里只是作为一个借口，让秦恕在明面上不用去白塔的借口。

    “……”厉无涯捋了捋秦恕的衣领，“没有，只是昨天太失态了。”

    “应该用不着。行，你就在那等我。”

    “……我没了解过这样解除深度链接的方式。”

    “……”

    帅气挂断。

    但戴着太奇怪了，秦恕遗憾放弃了这个想法。

    偌大的训练场。

    “抱歉，阿恕，我似乎总是误解你的意思，但是你告诉我，我会做好的。”

    秦恕有点满意厉无涯这样果断的态度。

    今天的厉无涯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模样——秦恕是说，结婚之前的模样。

    具体的秦恕也说不清，但这很明显并不正常。

    “就过会吧。你在哪？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