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忘记我是人了(2/4)

    “不算。”厉无涯却说。

    “原来你看见了我的爱。”

    果然是恋爱脑吧！兄弟这都神经成啥样了！

    其实现在厉无涯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但阿恕说得对，有没有资格并不是厉无涯可以决定的，这种事情问秦恕就好——

    厉无涯又走近，他穿着单薄的衬衫，柔软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贴上秦恕的膝盖。

    跪下来吗？不，他是人，人需要站着。

    “还有呢？”

    卧槽，等会，那天那一大堆话算不算表白啊？

    这是他今天他第一次确切地对秦恕说否定词。

    得到了资格。

    男人温顺垂眼，盯着那颗红宝石，声音很平静：“那怎么能算表白。”

    “……”

    “为什么会伤心？”厉无涯慢吞吞说，“我很高兴。能把我这些心绪都告诉你。”

    秦恕似乎是在思考，将交叠的双腿放平，红宝石跟着晃动了一下，光芒灼人。

    “我也不会失恋的，”恍惚的厉无涯无比温顺，“我的爱不会结束不会消失，拒绝也是阿恕对我好。”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似乎更好……？秦恕好像更喜欢愚蠢的他。

    他并不在意，用最快速度闪现过来，表情仍然僵硬，但眼睛惊人地亮：“阿恕愿意听我表白吗？”

    那秦恕也不知道哪种表白算好啊。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厉无涯骗他当gay，根本没注意到什么表白不表白的——

    越想越惊恐，秦恕问他：“你那天说了啥来着？”

    沉默。

    当时他愚蠢，偏执，固执己见，因为阿恕恩赐的信任就得意忘形，自作多情。

    秦恕不自在地动了动大腿，宝石又晃了晃。

    此刻的热切给了秦恕一种微妙的熟悉感。

    “你还说什么来着，你的长相不讨我喜欢……”

    视野中只剩下秦恕，厉无涯上前几步，玻璃碎的感觉让他安定。

    厉无涯也跟着站直。他在醒来之后其实一直朦朦胧胧，脑中无数声音在吵架，他也不太清楚自己已经说了多少蠢话了，不过这竟不影响他与秦恕正常交流。

    眼中只剩下那颗红宝石。

    厉无涯却焕然一新，热切看着他。

    该死的啊！这个卧室后面不就是那个暗室吗！

    椅子被撞开，厉无涯忽地站起来，被秦恕条件反射一脚踢到对面墙上。

    厉无涯神奇地接住了他的脑回路：

    堪称人生最惊悚时刻：长桌，一堆宝石黄金，厉无涯莫名其妙给他套戒指，还说你看见了我的爱。

    秦恕在桌上正襟危坐，有些额前碎发盖住眼中闪闪的光，袖口还有属于厉无涯的红色血迹。

    重点在这里吗？

    “……阿恕不想和我分开？”

    视线随之往上。

    “请你从今天起支配我的人生，我把一切献给你……？”

    秦恕微不可查一震。

    “但你已经错过机会了。”秦恕强装严肃，“想和我谈恋爱就表白啊，骗我结婚干嘛？还莫名其妙绕这么大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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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学过表白，阿恕，如果我有哪里说得不够好，告诉我。”

    完了，这个秦恕反驳不了，他感觉自己喜欢可爱类型的女孩，而厉无涯不可爱，也不是女孩！

    又感到幸福。

    认真，郑重，无比可爱。

    秦恕很沉重：“原来你那天就给我表白了。”

    秦恕预警：“我会拒绝，然后你就会失恋。你能接受吗？你伤心我也不会管你的。”

    “那你是不是还没表白过。”秦恕问。

    当人真好，当人可以看见秦恕眼中漂亮的光。

    不算吧！

    “……哦哦。”

    而且，如果遵守三步规则，坦白，等待决策，执行，那的确是不太需要思考的。

    伤口缝合不久，不自然地抽动，发抖的右手终于刮擦上了那颗红宝石。

    给了一点用财富堆积的垃圾就以为自己有资格说爱了吗？真恶心。

    秦恕忽然想起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婚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那我现在可以表白吗？阿恕愿意听吗？”

    “行，你表白一下吧，我听听。”

    作为人他就可以得到秦恕认可的连接方式，作为人他就可以与秦恕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