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暴力的第二天(3/3)
没能吃到,有些遗憾。
厉无涯站在他身后:“我可以给你做饭吗?”
秦恕当着他的面点了个外卖。
又沉默了一会。
“我筹谋的开始是刚到首都的时——”
秦恕回了房间。
……是假装不去听吗?
厉无涯试探性地说起了几个敏感话题,很快就发现了秦恕只是单纯地没在听。
秦恕完全拒绝了任何解释和坦白。
他是不想听,还是觉得、这不重要?
看来他的罪状又多了一条,“被彻底拒绝解释的机会”。
讨厌的感觉又在心头弥漫。自厌和恐惧翻腾在喉管。
这样的心情从秦恕躲开他的第一分钟就开始了,持续到现在,厉无涯已经有些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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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婚宴后半场由厉无涯主持。
他和阿恕的结婚是充满爱的,关系一直都很好,现在也很好,阿恕离开是因为有急事……
烦请你们不要多想哪怕一丝一毫。
他提出这样的警告,所有人也都没有反对。
女皇也似乎赞同。
“对的,秦上校实在是认真地准备了这场婚礼。”她笑吟吟地说。
往常都只是争权夺势,机锋交互,但在那一秒,厉无涯对女皇产生了明确的杀意。
婚宴比预计情况提早一小时结束。
花了几分钟做出了一些能让女皇吃到苦头的谋划,他马不停蹄赶往秦恕消失的酒馆。
老板对厉无涯充满了警惕,这座酒馆也没有可以让他的人入侵网络或者安插设备的地方,他只能在门外幻想秦恕与那个该死的左仇会如何共处一室。
亲密地、共处一室。
秦恕不会吝啬笑意。秦恕喝了酒眼睛会染上亮晶晶的色调。秦恕会靠近他,秦恕对距离很迟钝。
怎么可以这样呢?分明之前这些都是给他的。
可是的确是他做错了。事情败露因为他的愚蠢和下作。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分明之前他们才刚刚亲吻。
他在酒馆楼下看见了秦恕给他的转账消息。
……撇清关系吗?
本身就足够痛苦,于是此刻厉无涯竟然觉得自己是有些平静的。
真可惜,就算把这些钱全都还给我,我也不会离开你。
他等到秦恕出门,等到秦恕到达家附近。
他慢慢出现,秦恕并不意外,他跟着秦恕回家,秦恕没有看他一眼。
在黑暗中他想了一晚上那个柔软的吻。
然后是今天。
……秦恕没有戴戒指,秦恕贯彻了无视他的做法,秦恕去见了元帅。
他同样无法得知他们具体说了什么,不过想都想得到,元帅是一个非常喜欢诋毁他的家伙。
秦恕会相信那些诋毁吗?
不会的,在这之前,是不会的。
秦恕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有关他的事秦恕只会相信他的说辞,他永远有第一解释权,秦恕的信任坦荡明亮。
所以他才将敢将请柬发给边境那些疯狗,还有左仇。
在秦恕根本不为所动的情况下,这些人的反对和恨意就是送给他最好的结婚礼物。
而他亲手把这份信任毁掉。
所以他大概是活该的,可怜的是阿恕才对。
真可怜,信任了他这种人,就算无视和拒绝也没办法把他赶走。
他需要坦白和道歉,只是秦恕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厉无涯迟钝地摸了摸刚刚被踹到的腹部。
他是一个很好的出气筒吗?
大概不是。如果是的话,刚才应该会多踹他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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