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3)

    卫凌砚没有脱光。

    引诱这个词的重点在于“引”。

    衣衫半褪,沉默不语,安静等待,这叫“引”。脱光了扑上去,那叫“送”。如果沈鹤鸣无意于此,只会觉得他低俗下流。

    卫凌砚挽起裤腿,去解袜夹的卡扣。

    他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去看沈鹤鸣的反应。他只是专心致志做自己的事。

    弯下腰的时候,他全身紧绷,让背部的肌肉隆起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沈鹤鸣站在他身边,他知道从沈鹤鸣的角度往下看,自己宽阔的后背和劲瘦柔韧的腰,一定会是最引人瞩目的部位。

    摄影师曾经不止一次对他说过,他的背部如果打上光影,将会是全世界最性感的油画。

    喝多了酒,低头的时候血液冲上大脑,有些眩晕,卫凌砚的呼吸渐渐急促。

    袜夹的卡扣有些难解,他止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他在引诱沈鹤鸣,他想让这个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他太贪婪了。可他控制不了。

    卡扣似乎变得更难解开,卫凌砚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沈鹤鸣眸色暗沉地看着他,眼里全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勉强克制了一些才叹息着半跪下去。

    “我帮你解。”

    他握住青年笔直的小腿,轻轻去掰卡扣。

    卫凌砚想踢开他,却没敢真的抬脚,只是动了动膝盖。

    “我不要你帮忙。”他嗓音沙哑,抬起头的时候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沈鹤鸣用力握住青年绵软的小腿肚,迫使对方抬起脚,踩在自己半跪的膝盖上。

    他声音低沉地询问,“你在委屈什么?我有欺负你吗?”

    卫凌砚用力踩他的膝盖,轻声说道,“我和我妈妈不一样。”

    原来还在为了这个生气。沈鹤鸣很是包容地笑了笑,慢慢说道,“其实我从来不觉得恋爱脑是一种错。如果有的选,谈恋爱的时候,人人都会想要一个真挚的伴侣。只有受虐狂才会找那种三心二意,自私自利的人。”

    卫凌砚踩膝盖的力度放轻了。

    沈鹤鸣握住他伶仃的脚踝,手掌用力往下压,让青年踩得更重一些。

    “如果你母亲遇到的是一个好人,她不会受到伤害。她会照顾丈夫、孝顺老人、经营家庭、生儿育女。所以,她最大的错误不是恋爱脑,是识人不明。”

    卫凌砚认真听着,薄唇紧抿。

    沈鹤鸣一只手握着青年的脚踝,一只手轻轻捏住对方柔软的小腿肚子,不再去解袜夹的卡扣。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卫凌砚,不想变成你母亲那样,你也要学会识人。你觉得沈池是一个好人吗?那我问你,他和苏建雄有什么区别?和他分开,你才能摆脱你母亲的悲剧。”

    话落的瞬间,沈鹤鸣轻轻掰开了卡扣。

    青年的小腿已经被勒出一圈红痕,印在细腻冷白的皮肤上,带着凌虐的美。鼻端仿佛嗅到了香甜的血腥味,这一幕足够引发沈鹤鸣骨子里的兽性。

    他用力捏住青年的脚踝,眸色幽暗地盯着红痕。半跪的姿势帮他掩盖了一些丑态。他喝了很多烈酒,却没有感觉到丝毫醉意。但此刻,他仿佛有些热血上涌。

    卫凌砚轻轻抽了抽自己的腿。

    沈鹤鸣立刻放手,却又抓住青年的另一条腿,依旧放在自己膝盖上,挽起裤子,仔细掰开卡扣,取下袜夹。

    他慢慢褪去青年的两双袜子,温声安抚,“如果换一个人,我不会说这么多。我对你从来没有恶意。”

    这一点,卫凌砚当然知道。

    沈鹤鸣何止没有恶意。遇见他的第一面、第二面,分开十年后的再度相见,他一直都在给予帮助。他是卫凌砚灰暗人生里的太阳。

    如果没有沈鹤鸣,卫凌砚的墓碑已经长满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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