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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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迟疑。

    灰原雄咬紧牙关，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安慰并不是正确的选择。

    连他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那么夏油杰呢？

    径直看着灰原雄，眉目间没有任何需要被安慰的褶皱。

    夏油杰替他说出了那句话。

    枝条微微歪斜着搭在她的发间，花瓣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是这一刻被精心保存了下来，等着在某个时候被人重新记起。

    可夏油杰的目光从书页上抬了起来，很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头发被花环压下去一小片，她偏过头来看向镜头外，嘴角弯着，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此时此刻，办公室只剩下两人，空调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

    笑一笑，灰原，都要哭出来了？

    目光里没有任何被触动的涟漪，像一片秋天的湖面，正等着什么东西轻轻落上去。

    完结，完结，完结！ ！ ！ ！

    夏油杰低下头，目光落在他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

    夏汐音一拳砸向墙，裂痕顺着拳头迸裂。

    她站在一片湛蓝得近乎透明的天空下，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眯着眼，像是在笑。

    夏油杰率先笑了出来，他看着灰原雄，似乎在思考他出给自己的难题。

    作者有话说：

    两位男士对视一眼，心照不宣选择，死道友不死贫道。

    夏汐音见状，冲灰原点头，孺子可教也！

    到底是帮忙，还是帮倒忙，答案昭然若揭。

    没有记忆的本能，全然的信任，凿刻进灵魂，就好像记忆才是无用之物。

    哪怕没有记忆，夏汐音对五条悟的感觉，从未变过。

    灰原，你觉得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找一个更准确的表达方式，我对汐音是什么感情？还有对悟？

    灰原见状，企图抢救一下：其实，汐音姐，我喜欢打游戏。前辈可能

    他也很喜欢夏汐音，可是夏油前辈，五条前辈，是他最敬重

    他深吸一口气：最重要的人。

    比如：她靠近他时，不自觉放轻的脚步，她听他说话时睫毛停留的时间，她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时，手指在交接处多停留的那半拍。

    而他下意识，把两人放在他最容易看到的地方。

    前辈，我觉得他目光略有偏移，汐音姐，似乎和悟前辈

    他睨了一眼夏油杰，忽然有点不敢再说下去了。

    是。夏油杰顿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自己的回答，我不想成为他们最重要的人。

    灰原支起身子，向夏汐音鞠躬：悟前辈在京都，我把地址发过去。

    随后另一个身影探出屏幕，五条悟手里拿着一串野花编成的花环，轻轻地，把花环戴在了她的头顶。

    声音不高不低，他说完，目光没有移开。

    他害怕，万一那些话会变成一根刺，扎在某个他没有资格触碰的地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不需要说了，想要表达的那个意思，已经在空气里铺展开来。

    屏幕亮着，没有锁，壁纸是夏汐音一个人的照片。

    灰原一愣，不需要思考，答案已经蹦出。

    那些细微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反应。

    只要张口多说一句，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先变成两截。

    手机作为现代人常用的工具，人每一天看手机的频率十分之高。

    滴的一声，收到消息后，夏汐音消失不见。

    灰原雄嘴唇张开又合，似乎是在掂量什么。

    汐音更喜欢悟。

    我去帮忙，反正今天没课？

    而是，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只在心中为五条悟点蜡。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不等他话说完，犀利的眼神袭来，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