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另一帧则截然相反。
眼泪再次蓄满眼眶,夏汐音嘴唇微张,刚想发泄情绪。
她的身体进入临界点, 急需休息。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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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 脑袋转动,环视四周, 只见窗明几净,阳光打在夏油杰的侧脸, 镀上温柔的光。
杰,我其实不是很喜欢冰糖雪梨。夏汐音紧箍男人的腰,蹭着他的胸膛,喃喃道。
谁知身子被手臂环住,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钻进温暖的怀抱,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胸膛。
可病痛折磨着她,休息一会儿后,她辗转反侧,被高温叫醒。嘴里本能嘟囔道:呜呜,想吃炸鸡和
男人舀粥的手一顿,眼皮微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着餐盘,坐到夏汐音对面。
男人的轻呼声钻入耳畔,夏汐音脑子一团晕,一不留神,咬破入侵者的舌尖。
不等夏汐音说完,严厉的责备顷刻间落下,否定令人心生委屈。
呜咽声越哭越大,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宽大的手掌熨帖着女人的后背,不断抚慰着她的情绪。
还是说,这几天她一天吞十几个咒灵球,胃部终于发出抗议,撂挑子不干了。
作者有话说:
他拾起水杯,递给夏汐音:你自己喝,败火。
见状,夏汐音撇了撇嘴,轻扯和服的束腰,拾起汤匙。雪梨入口即化,甫一入口,舌尖缠绕着一丝甜味。
食不言寝不语。
他的速度十分缓慢,根本不会噎住嗓子。
嘴里喋喋不休地报菜名,所有的食物重油重盐、麻辣刺激、油腻无比,不利于身体健康恢复。
好好地喂水,由于鲜血的缠绕,将气氛拉得旖旎暧昧。杰离开薄唇,看着唇角淌下的水珠,伸出指腹擦拭干净。
呆滞的女人捧着碗,从碗沿舀粥,舌尖轻触,确认温度合宜。被触碰过的粥抵到他的唇边,毫不避讳地吞进肚腹。
她瓮声瓮气地说:杰,我想吃炸鸡、火锅、麻辣毛肚、烤全羊
女孩子真是不容易。
明天有好东西
果然,干饭人一吃饭,苦痛立马消失大半。
感冒、发烧、月事,所有痛楚叠加到一起,再加上被他否定。
一声声不行,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看似柔和,实则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女人躺在床上,头顶裹着湿毛巾,脸颊通红,胸膛不停起伏,似乎是感冒。
嘶。
杰眯着眼睛,嘴唇抿直,夏汐音每说一个菜,他就启唇轻声反驳。
夏汐音头晕目眩,捂住绞痛的肚子。刚刚吞噬的咒灵球只是一级咒灵, 按理来说, 反应不该如此剧烈。
杰心中五味杂陈,字字充满祈求:对不起,汐音。别哭了,等你彻底恢复,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她刚想褪去这场缠绵,谁知软舌被拖住,血腥味在口舌间弥漫。
夏油杰坐姿端正,手指捏着汤匙,从碗沿探进去,舀了半匙,送到唇边。
宽大的手掌托住下巴,嘴唇被撬开,甜水顺着缝隙溜进去,甜中带酸,清爽解渴。
高温使人降智,她撑着身子,扑进男人的怀里,放声痛哭:你、你欺负我,我刚发完烧,还来着月经,你一点都不心疼。
杰静默不语,只是掀起眼皮望着夏汐音,他咧开嘴,眸中的喜悦之色尽显。
这几天记忆在翻涌,他总是看到莫须有的片段,其中有两帧就是喂粥。
昨天的一切历历在目。
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酒后犯晕、不吃早餐,再加上日日夜夜使用潮汐之力,尝试撕裂空间。
萦绕在唇间的血腥味,不知是不是掺和了冰糖,竟然散发出甜味。
水做的女人眉头紧蹙,嘟起唇,撒娇道:不,你嘴里的好喝。
轻声低语化作催眠曲,夏汐音呼吸平稳,陷入安眠。
不行。
夏汐音发出一声声喟叹:好完美的味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夏汐音有些羞涩,不敢看他,小声说:杰, 我一天吞了十几个咒灵球, 吃多了会肚子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