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2)

    虎杖悠仁磕磕绊绊地回应嗯啊，钉崎野蔷薇的笑声卡在嗓子，默默缩回头，伏黑惠的茶悬在唇边，茶渍滴在领口。

    虎杖悠仁一愣，怎么突然就暴露了？

    五条悟身子前倾，目光有错不错地落在虎杖悠仁身上，语气软糯，带着将信将疑的委屈：真的吗？

    钉崎野蔷薇低下头，盯着鞋尖和地面。

    唉～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将围巾绕着脖子缠了几圈，嘟着嘴，老师的学生竟然向着汐音，难道我不是你们最喜欢的老师了吗？

    五条悟眉毛耷拉下来，垮成八字，鼻翼翕了翕，像在吸什么委屈的气息。

    夏油杰沉默不语, 全当作没听见, 握紧筷子夹起虾滑，塞进嘴里慢慢咀嚼。

    上面挂着浮世绘风格的挂画，上面还有一只黑猫。他盯着那幅画,似乎要将画刻进眼底。

    他的嘴嘟得更高了：好过分～

    所有人都躲避着那苍蓝的目光。

    三小只看天, 看地，看墙，就是不看五条悟。

    伏黑惠目光瞥向两位同期，他盯着对面的墙壁。

    虎杖悠仁抬头，盯着天花板。

    钉崎野蔷薇拼命捂住嘴，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杖挠了挠后脑勺，眼神乱飘，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当然最喜欢五条老师了！

    他们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但三人刚刚拍胸脯保证，绝对不暴露夏汐音的行踪，生死状已立，至少把嘴缝紧。

    那三个字在五条悟嘴里拖拉咀嚼，过字往上扬，分字往下坠，声调像一根小尾巴，在空气里甩了甩，晃了晃，慢慢飘散。

    见状，五条悟赖进椅子里，脊背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成一摊。

    五条悟脑袋一歪，不停地啜泣，好似泪珠在眼眶积攒，马上要坠落。

    五条悟的目光锁定夏油杰，眼底的火喷涌而出，燃成炽热的火海。又重复一遍：

    虎杖悠仁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最崇敬五条老师的学生，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转移，落到五条悟身上。

    气氛逐渐焦灼,红汤在锅里翻滚，清汤逐渐见底，一边的声音被捂住,沙哑沉闷；一边随着汤汁过少，炸出啪啪的声响。

    来了，这次285真的来了

    声音从围巾后传来，一字一顿砸进空气里。

    眼里的火苗被压进冰川，只剩下夸张的委屈。

    话音落下，三人不约而同地被钉在原地。

    一旁的伏黑惠捧着茶，手不停颤抖，茶水都溅出星星点点。

    她在哪？

    因此，这一番表演的对象是给虎杖悠仁。

    作者有话说：

    伏黑惠低着头，一字不吭。

    五条悟将自己埋进围巾里，不停地蹭，脑袋拱了拱，像一只受伤的大猫在舔自己的毛。

    瓷砖很滑,还沾着几滴油印子,两只脚互相戳动，在地板上摩擦，她似乎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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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呼吸，锁住，缓缓呼出。呼出的气息都是抖的，带着十年光阴的战栗。

    这虚假的啜泣声，骗不过夏油杰、钉崎野蔷薇、伏黑惠三人。

    呜他拖长调子，声音低闷沙哑，好伤心，老师好伤心

    她在哪，杰？

    此话一出，瞬间寂静。

    那你们告诉老师他眨眨眼，睫毛扑闪着，汐音去哪了？

    他们知道事情暴露, 五条悟说她在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火锅店的天花板经过烟熏，变成灰色,嵌着一排排吊灯，有盏坏了,一明一灭。他手指着灯，细数着灯的数量,眼睛一眨不眨，像在研究数学题。

    他的脑子还没转过来，目光已经飘向钉崎。钉崎正抱着胳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唇抿直，冲他摇头别说话，什么都别说。

    它们一路顺着气管，烫下去，顺着血液，流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真的真的！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努力遏制自己说话的冲动；钉崎野蔷薇双手抱胸，手指蜷缩，默默地把椅子向后挪；伏黑惠眼睛凝视画作，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