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他将甜得发腻的奶油蛋糕咽下去后才回答：“很好吃。”

    于是在这件事中，塞涅斯的态度就至关重要。

    夜蛾正道从他这话中听出了不妙的意味，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发现自己在其间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

    现在他就想知道这件事的主人公，塞涅斯本人究竟是怎么看的。

    “变好？”塞涅斯的嗓音染上嗤笑的意味，“校长先生恐怕误会了，对策科并不打算给这些蚁虫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们要的是彻彻底底的变革。”

    五条悟一边吃着另一块蛋糕，一边问：“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塞涅斯的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欢笑的少年身上，对耳边夜蛾正道的试探没有放在心上。

    这件事情虽然只在高层内部流通，但是被冥冥这个花钱就能让她办到一切的家伙得知以后，难免被其当做变现的情报流传出去。

    夜蛾正道一跟这个得意门生兼问题学生对话就心梗得慌，他摇了摇头，收起手中的毛毡站起身来，转身就走，给那两人留下单独的空间。

    五条悟隔着白绸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校长，你跟大叔是哪门子的同僚啊？”

    “大叔，夜蛾校长，你们在这里说我的小话吗？”

    他也知道高层打算让五条悟作为这把挥向政府的刀，如果五条悟拒绝，那么下一个就是夏油杰。

    此时五条悟正好奇地盯着塞涅斯的动作，在这么炽热的眼神下，塞涅斯面色不改，两指捏着那小得可怜的叉勺，轻轻挖了一勺塞进嘴里。

    塞涅斯：“……”

    就连夜蛾也不例外，不过他倒不是从冥冥那得知的。

    只要稍微与总监部的高层们接触就能知道，总监部内部有多么的腐烂。

    塞涅斯：怎么说呢，感觉这一口蛋糕里面的糖分是致死量的。

    这位校长先生虽鲜少插手高层的决策，但是他能感受到对方确实是真心实意关怀着自己的学生们。

    “大叔，你怎么不吃？”

    他口腹之欲不强，如无必要甚至不怎么遵守人类的进食规律。

    慢慢地，有能力从冥冥那得到情报的人几乎都知道了高层正磨刀霍霍向着这位地位特殊的特遣官先生。

    塞涅斯虽然经常亲手给五条悟做甜品，但是自己却很少吃。

    五条悟看着夜蛾正道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一转头就看见塞涅斯盯着手中的蛋糕，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严阵以待的模样。

    “如果他们选择在下作为向对策科示威的工具，那么在下也可以敬佩地称他们一声——”

    于是他又将涌上喉头的话咽了回去。

    但是无论是五条还是夏油，他们都是他的学生，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学生成为高层争权夺利的工具。

    是以五条悟事实上很少看见塞涅斯进食。

    夜蛾正道隔着墨镜瞥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随口说了一句：“没什么，只是同僚间的闲聊罢了。”

    五条悟左右手各端着一盘蛋糕走过来，他先是递了一盘给夜蛾，但是夜蛾摆手拒绝后，他又将另一盘递给塞涅斯。

    校长真是进入更年期了，年纪大记性就不太好了。

    “校长先生，如今的总监部是什么样子，阁下心里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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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这么沉默下来，塞涅斯专注地用视线跟随五条悟的身影，夜蛾正道则心不在焉地戳着毛毡。

    塞涅斯接过蛋糕盘子，涂满奶油的蛋糕块在他的手中更显袖珍，看上去一口就能吃掉。

    “夜蛾校长现在已经是中老年人的作息了，这才几点就回去了。”

    大叔从某种程度来讲是政府那边的人，跟咒术界这边最多只能算得上一个挂名的关系。

    五条悟双眼pikapika，期待问道：“怎么样，我的生日蛋糕好吃吗？”

    午夜12点魔法

    本身他就是东京高专的校长，即使算不上是总监部的高层，但是身处这么关键的位置该得到的消息自然一个不落。

    “——勇气可嘉。”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兴冲冲跑到剩下大半的蛋糕前又挖了一大块，然后跑回来塞进塞涅斯的手中。

    夜蛾正道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么，对策科会让他们变好吗？”

    在时代的洪流中，新事物必将取代旧事物，陈旧腐朽的总监部被取代是不可逆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