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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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虽然听起来很残忍，但很可惜，这就是现实。

    不过，他也并不焦虑就是了。羂索只要一天还觊觎着他的身体，就一定会接近他。

    夏油杰顺着那名普通人的关系网摸排溯源，步步跟进至今，无果。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断掉，换谁都不甘心，何况夏油杰恨羂索恨得要死。

    夏油杰沉敛心神，压下内心的焦躁，告诉自己还有很多时间，不必急于一时。

    五三岁

    堪称不出一分力，白嫖所有红利。

    你问不接梯子如何？不如何，小心点当个三不沾小透明保命呗。反之，敢忤逆强权？挡大人们的路？那不好意思了，大人们只能请你去三途川旅游了。

    这就是日本咒术界目前的状况。

    咒灵害人是不讲道理的，杀戮是刻在它们生存里的本能，如同人饥则食——咒灵一旦发现自己被注视，便会立即向注视者发动攻击。这也是明明拥有能力的咒术师却比普通人更容易受到袭击的原因。

    御三家和总监部对此心知肚明，但这关他们什么事。

    既得利益阶层永远不会主动让出利益，而从他们种种卑劣的行径便能看出，已经无药可救。

    离开高专，脱离学校结界范围后，夏油杰拨通了上田隆毅的电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声音。

    挂断通话，跟五条悟说要回家的夏油杰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盘星教去了。

    行事干净得不留半分蛛丝马迹，这种毫无破绽的算计，是羂索一贯的手段。如果能查到羂索身上更好反正遇事不对，往羂索身上甩锅就是了，999准是羂索干的。

    单程的那种。

    “我们关系再好，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往后我们都会有各自的事要忙，你总要学会——”

    不然御三家与总监部为何那么看重血脉/派系，这就是抱团的重要性——个人利益固然重要，阶层永续的利益才是他们坚决不能让步的底限。

    “不听不听！我去洗衣服了！”五条悟打断夏油杰的话，匆匆转身跑向洗衣房，刻意回避这番说辞。

    咒术师少才好啊，要不怎么凸显他们的能力，从而拿捏政府，握住话语权。

    更糟糕的是整个大环境烂到了根里。

    家人无法理解他们异于常人的行为，而他们又因为能看见咒灵，天生自带“仇恨”，造成不仅仅是自己身处险境，身边至亲也会受到牵连，长此以往下去，要么被家人漠视抛弃，要么早早夭折殒命。

    ——以御三家与咒术总监部为首的两大势力把持着咒术界，出身其体系的咒术师还好，虽然可能会因为术式平庸、能力不足遭到嫌弃，但至少能接触到相关知识，懂得如何规避风险。

    杀光眼下腐朽的当权者毫无意义，旧的烂橘子倒下，新的烂橘子很快就会补上，子子孙孙，无穷无尽。

    “知道了，辛苦你了。”

    咒术师很稀缺，能平安活着长大的咒术师更是凤毛麟角。

    然而，此人与他素不相识，过往人生里没有半点交集，无冤无仇，不可能无缘无故针对他。

    ——六个月前算计他的人身份早已查清，他也亲自前往核实了对方的底细，确认只是一个普通人，额头上也没有缝合线。

    既如此，夏油杰心里有了可疑的人选：羂索。

    【“8名。”】

    我看五条眼

    当然，偌大体系里并非没有觉醒的良知之人，只是太少了，且这类人牵扯太多，眼下局势动荡，他们绝非合适的拉拢对象。

    寻常普通家庭出生的术师就惨了。

    夏四岁

    【“大师。”】

    夏没和五在一起时很稳重，在一起就跟产生了化学反应一样，立马变得幼稚，或者说放飞自我？

    “有多少人？”

    为什么夏比五多一岁，因为夏要成熟点，但也只有一点点——

    这也是夏油杰打消“肃清高层”这一极端念头的原因。

    唉，悟真是小孩子气。

    现实就是掌管咒术界的大人物们对普通家庭出生的小咒术师毫不关心，不能活着长大证明没有价值，死了就死了。侥幸挣扎着活下来、展露天赋的人，他们便顺势递出梯子，坐享其成收下战力。

    望着少年仓促躲闪的背影，夏油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