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这一通电话,姐妹俩聊了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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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上田静心疼她,多次想要给她补贴,都被她一口回绝。上田隆毅提出给她买一个工作室,她也坚决不肯接受。
等到第二天清晨醒来,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角至脸颊处,多了一道细长的伤痕,像是被尖锐的器物划开的,所幸伤口不深。
渡边凛好不容易接到一笔订单,为了赶进度,她通宵熬夜修片,修着修着,那缕冰冷的气息再次袭来,有人贴着她的耳边吹气,那道幽怨的女声清晰的响起:“我美吗?”
渡边凛惊出一身冷汗,瞬间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警惕的环视四周。
第七天,也就是昨天早上,彻底崩溃的渡边凛哭着拨通了姐姐上田静的电话,语无伦次的诉说了这段时间遭遇的所有怪事。
渡边凛茫然的问:“为什么?”
直到今天早上,一通来自警局的电话,告诉他他的妻子出事了,让他立刻赶往医院。
“凛,或许这话听着悲观,但现实就是如此,很多时候,光靠努力根本没用。”上田静叹了口气,“你再拼命努力,没有运气加持,没有贵人搭手,依旧很难出头。”
渡边凛吓坏了,去医院做了检查、涂了药。而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依旧没有联系家人,因为不想让他们担心,更不想被父母数落,犹豫着要不要报警处理。
上田隆毅当即放下手头上的所有事务赶往医院,惊愕的发现出事的不仅有妻子上田静,还有小姨子渡边凛,而渡边凛的状况远比妻子要严重得多,她的脸颊几乎被完全划开,伤口深可见骨,万幸的是没有伤及要害,但是这道狰狞的伤口肯定要留疤了,她这张脸算是毁了。
——她怀疑妹妹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分裂了,自己伤害的自己。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这场噩梦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魇,她天天晚上都会做一模一样的梦,只是每次惊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早。
最终,渡边凛松了口,接受了姐姐的帮助,搬进了宫城野区的房子,将这里改成了自己的工作室。
梦里,渡边凛半梦半醒之间,耳畔忽然响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用细密的齿梳梳头。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夜幕再次降临,同样的诡异事件,又一次发生。
“别这么说,爸妈只是担心你,没有别的意思。”上田静柔声安抚,语气坚定,“再说了,你还有我这个姐姐呢。你呀,别总是这么倔,有人愿意帮你,坦然接受就好。你看那些家境优渥的年轻人,心安理得接受家人的扶持,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你为什么非要一个人硬扛呢?你姐夫也是白手起家,创业路上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伙伴,其中不乏比他更有能力、更努力的人,可最后真正成功的却没他们,你知道为什么吗?”
上田隆毅只知道妻子去陪小姨子了,上田静则担心他分心,并未提及原因,上田隆毅就以为是姐妹俩许久未见,想聚在一起说说话,便没有多问。
这一次给姐姐打电话,渡边凛原本只是想发泄心中的委屈,吐槽无良房东,没想过要寻求姐姐的帮助。
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夜色深沉,一切都再正常不过。她抹了把脸,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姐妹俩心里越发不安,去买了监控设备,装在家里各个角落,上田静也住了进去。
紧接着,一缕冰冷的气息拂过耳畔,一道幽怨的女声贴着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我美吗?”
上田静知道后连忙赶去妹妹身边,一边柔声安抚,一边带着她前往警局报警。
可听到姐姐提出要把宫城野区的房子给她当工作室,已经被现实打击得没招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梗着脖子死犟,而是陷入了难堪的沉默。
渡边凛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当场晕了过去。
半晌,渡边凛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与自我怀疑,苦笑道:“姐或许,我应该听爸妈的话,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好在那片小区装有公共监控,警方调取监控反复核查,并未发现有人进出过渡边凛的住处,现场也没有外力闯入的痕迹,这桩事顿时变得蹊跷古怪。
渡边凛没多想,只当是搬家太过劳累,加上心里压力大,才做了这样一场噩梦。
前天,是她搬进来的第六天。
凌晨四点。
刚搬进去的第一晚,渡边凛就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