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2/2)

    “这样啊。”

    他认真地看着手中的发丝，动作娴熟。

    然后，握在了手心。

    你答应了吗？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泪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将那双墨色的瞳孔都弄花了。

    “他把一个叫做路亚的姑娘关了起来，然后，向她求婚。”

    一如，昨日。

    岁月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夏姆洛克的目光从那白玉般的手指上抬起，落在了她的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

    夏姆洛克望着那双固执的眼睛，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就是，想知道！

    24年后，她仍然搞不清楚。

    露西娅错愕地抬起了头。

    烟雨中的那道誓言仿佛真的成了真。

    24年前，她没能搞清楚自己对夏姆洛克情感。

    “她叫路亚。”

    夏姆洛克笑了，他的手指缓缓滑下，将她那嵌进了下唇的牙齿撬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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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送你一个了。”

    “那我只能”

    还是那么令他，目眩神迷。

    “你有，”

    昏暗的灯光下，两道影子融在一起，被拉得很长。

    鲸鱼与扣子:他的那个弟弟碰过她吗？

    “”

    他曾一度以为那是他们的初见，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为他这乏善可陈的人生送上了令他心动的猎物。

    呵。

    她的手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饰品。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水温开得高了些，浴室里的水汽散进房间，将她的眼眶熏得都有些红了。

    她不应该问的。

    漆黑的深海中，这对被时光分隔在两头的青梅竹马再度亲密地靠在一起。他们沉默地望着对方，仿佛有好多话想说，却又如同难以理清的毛线，不知从何问，不知如何问，更不知，能不能问。

    温暖的掌心覆上了她的手背。

    但是。

    她仿佛和自己较劲似的，死死地咬着牙。

    现在想来，那是命运的捉弄，让他们在那个错误的时间、以那样糟糕的方式，重逢。

    “别的”

    他将额头抵上她的，笑得有些坏。

    “那你呢”

    夏姆洛克放下毛巾，就如同解头发一样，将她搅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地解了开来。

    尽管这一路来她掩饰得很好，但在重新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看见了那抹深藏的愧疚。

    夏姆洛克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嘴角。

    露西娅死死地咬着下唇，那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加林给你安排新的婚事了吗？

    一条巨大的灯笼鱼在潜水艇旁悠悠地打着转，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叫声。

    她就是想知道。

    “这三年，在大海上玩得开心吗？”

    “我一醒来，就找不到它了。”

    他的手暖暖的，体温透过皮肤一点点地渗了进来，直到将她变得和他一样的暖。

    她也没有资格去问。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

    “夏姆洛克是个蠢货。”

    “那枚戒指”

    露西娅觉得她真的好差劲。

    良久，露西娅问道，而夏姆洛克的那个问题，她的回答始终没能说出口。

    温暖的指腹抚上她的眼角，将那些莫名其妙的眼泪一一抹去。

    毕竟在那座无人岛上，她靠在他弟弟的怀里，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松与快乐。

    露西娅抿了抿唇。

    他用光了他所有的运气，换来了她无忧无虑的三年。

    她还是从前那个好看的姑娘。

    “有啊。”

    应当是开心的吧。

    “这么多年，你过得还好吗？”

    夏姆洛克摩挲着她手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她。

    原来，她也有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夏姆洛克蹲在地上，望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露西娅下意识地垂下了眼。

    香克斯望着那对停在自己面前的影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你有，别的人了吗？

    剩余的话语哽在喉咙里，露西娅的嘴唇翕动着，却再也问不出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