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粒星(2/3)

    为了让郁北刮目相看,主动跳进她的蜜糖漩涡,她才绞尽脑汁地筹备班会,结果呢,吃力不讨好。

    好没劲的破地方。

    陈青柠的脾气如乱拳,逮着谁就往上使:你都不问我去不去!

    都怪这破烂学校,破烂班级,这片破烂的土地,收走了她的自由,也抽走了她的快乐。

    下午一点多,她端着热腾腾的杯面回到桌前,打开新下的美剧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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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全都忙。妈妈、爸爸、郁北、表哥。

    来到白河的第三个周末,陈青柠在寝室躺着,摆烂的感觉真好啊。她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吸雪王,也兴奋招呼瞿宵:“你要不要一起来鹅鸭杀,有很多帅哥,你看得上哪个,我就介绍给你。”

    来到白河的第四周,陈青柠第一次主动罢掉周二的晨会课,起因是听障高班愈演愈烈的疏离。

    她不可能每周去染头,去购买那些土里土气的衣服。

    那边输入又停止,最后问出三个字:她几点?

    但他们的脸上,没有迎接了。

    她闷闷退出组队,关闭游戏,骚扰郁北:你明天送教吗?

    这让陈青柠幻视刚去美国那会,教授布置小组任务,同学成群,她随机应变地加入,在此之前,一切顺利,等到真正讨论作业,他们往往默契地跳过她,最后再告知她结果。

    瞿宵自然心动,但她第二天还要去送教,无奈摇头:“我准备睡了。”

    陈青柠来回拨弄着笔,她准备写:我要发情。

    郁北回:不去,常康乐的哥哥发烧了。

    郁北看她:“你不是说累?”

    当她来到班里,学生们一如既往地望向她,问候她,课间路过她课桌,也不会刻意绕行。

    她突然意识到,她跟白河的链接有多么微弱,除了陈姐那家子,特校的一部分,再无它物。大家都在既定的路线里穿行,忙碌而安稳。

    郁北过了半个多钟头才回她:送。

    她想趁机跟郁北告状,你的学生排挤我,最后她硬生生憋住,没头没尾来一句:瞿宵也去,你要不要把她带着。

    她瞪了会儿那个丑得要命的天空头像,一气之下卸掉他的置顶。

    “是很累,”陈青柠鼻头刺了一下:“我从来没这么累过。”

    陈青柠愣住了。

    她绝望地倒回床上,给郁北回消息:那我不去了。

    她也从来没这么努力过。

    她打开大众点评,搜索酒吧,一无所获。

    期间她几次暂停进度条,查看微信,所有置顶无动于衷。

    陈青柠的郁闷淡了一点:去尝来小炒吗?

    好脆弱的一群人。

    曼哈顿起码有酒,有男色,有硕大滚圆的悬日,街角的萨克斯与电吉他能吵到天亮。

    —

    她捏着空白的听课笔记跟郁北回办公室,佯装随意问:“这周班会怎么不给我上?”

    有天深夜,两人瘫在公寓的沙发上,瑞德替她按摩因逛街浮肿的双脚。

    郁北说:你去吗?我明天要在外面一天。

    因为语言障碍,她很快找到第一个工具人,那个土生土长的abc,瑞德·王。

    可她根本没有发情的心情。

    县城那么点大地方,半天就能溜达完,一点不好玩。

    陈青柠当然落得轻松。

    陈青柠笑容瞬间消失。

    在美国的时候,她微信好友两千人,其中五百个都是论文代写,作品代做。

    躺平的周末好爽,陈青柠感受到久违的安详,不用费尽心思勾搭郁北,也不用彻夜难眠地苦熬课题,睡,尽情睡,好像永远没有deadle一样。

    郁北依然让孩子们把春日小计划写到字条上、笔记上,不必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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