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互不干涉】(2/3)

    “那我就不上去了。”他顿了顿，又向她解释道：“今晚公司聚餐，我喝了酒。”

    “蒋奇，我那个助理，他把我送到就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

    “刚刚谁把你送来的？”海芯问。

    海芯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看着高速转动的滚轮。

    “十几个人轮着灌我。”陆凌笑笑，把车钥匙放到她手里。

    说到底，她想给陆凌留一个好印象。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就像是这样的离心状态。

    见她不出声，他又道：“那我上去了？”

    “哪里招来的助理，把老板扔下自己跑了。”海芯淡淡道，没有戳穿他低劣的伎俩。

    车门被打开，陆凌从副驾驶走下来，整个人倚在车上，往上看。

    她终日忙碌，却没有踏实感。整个人像是悬浮在半空中，情绪也找不到实处。

    “喝了很多？”她在他身前站定。

    “唔……”陆凌笑笑：“我明天扣他工资。”

    “你下来，陪我走走？”他问。

    她逐渐放下心防，她脱掉了救生衣，她变得健谈。

    海芯走到阳台，往下看，他的车子确实就停在那儿。

    “那我上去。”他回答得很快：“喝了酒不能开车，要不今晚就在你那儿睡一晚。”

    那天，海芯并没有学会游泳，但她爱上了浮潜。

    海芯定了定神，起身走到浴室，洗完澡的浴室跟打了场仗似的，她蹲下身子，收拾好一地残局，又将要换洗的衣服放进脏衣篓。

    隔着好几层楼，海芯不清楚他是否看清楚，她就站在阳台上，也正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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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在你楼下。”他道。

    “你还走得动吗？”她没好气问道。

    “听出来了。”海芯把洗脸盆放到一旁的置物架。

    海芯制止：“别上来。”顿了顿，又道：“你等会。”

    她以为是公司的事，拿过手机，看到备注名，不紧不慢把最后一件衣服晾好，才接起。

    海芯回房换了套衣服，这才下楼。

    “睡了。”海芯看着墙上的时钟，十点半。

    他们漫无边际聊着天。

    “饿坏了这是，一分钟都等不了啦。”朱阿姨看向海芯。

    手机振动时，海芯正在晾衣服。

    她连忙把冲好的奶递过去。

    “我喝了酒……”

    “很晚了，你回家吧。”她催促。

    “希希睡了吗？”陆凌的声音不像平日里清晰，声线有些嘶哑。

    “太晚了。”

    打开单元楼的门就看到他，隔着两三米远便闻到酒味。

    昂贵的滚筒洗衣机开始新一轮的工作捋走，自从家里迎来新主人，它的工作时长直线飙升。

    女儿的哭声让海芯回过神来。

    那天的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后来，海芯想，或许是因为那两个小时里，她的精神过度集中，她精心分析他说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再滴水不漏地回复。

    头埋在水里，尘世的风声人声全都消失了，眼前是形形色色的小鱼慢悠悠从她的身体掠过，海水凉凉软软托着她，整个人变得松弛又轻盈。

    “陪我走走？”他再次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