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中年奶爸再就业】(2/2)

    话题结束得猝然。

    后面，他时不时会联系她，甚至邀约她一块儿旅游，可她一再拒绝。

    “李总那边明天不是要开会过方案？”

    “朱阿姨睡了，我不会做饭。”海芯对他道：“这楼下有两家味道还不错，粥跟面，你想吃哪家？”

    最近一班机已经没有商务舱，只剩下经济舱，航班人数爆满，他被安排在厕所旁边。

    海芯往小区大门走，见他也跟上，于是顿足回头看他：“这是我家的门。”

    车内空间狭窄，有顶，让人觉得压抑。开敞篷车吧，围观的群众太多，有点傻。

    海芯一时有些语塞。

    那三天，对陆凌而言，就像谈了一场柏拉图恋爱，拉拉手搂搂肩，只要肢体一触碰，就是新一轮怦然心动，纯情得他做自我反思。

    煎熬了三个小时，落地白云机场那一刻，感受到广州潮湿闷热的风，陆凌归家似箭。

    他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打车到陈海芯的住处。

    “我今晚能不能去你家借宿一晚？”

    去往首都机场的路上，给蒋奇发了个信息：“我回广州了。”

    陆凌没再回复，坐在车后排闭目养神。

    两人孩子都生了，她还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海芯带他去吃宵夜。

    “那……你吃饭了吗？”出于人道主义，她关心了一下。

    “不早了，希希已经睡了，你回去吧。”海芯下逐客令。

    “朱阿姨很有耐心，她今天能喝得下氨基酸奶粉，没再吐奶。”

    海芯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

    “她今天乖吗？”陆凌还不想离开，随口起了个话题。

    “你去，打发打发他就行，现在公司不能卖。”

    被拒绝多了，他也就没了兴致。

    “我妈杭州人，我爸宁波的，我上的杭州户口。”陆凌道。

    那几天，他能感觉到，她也是享受其中的。

    “面吧。”

    “事情处理完就回来了。”空中飞人不是那么好当的，陆凌满脸疲倦。

    如果最后一晚，他们能发生点什么，或许他就不会再离开，很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发乎情，止乎礼。

    只是，海芯并非他圈子里那些女孩，她有自己的坚守，他猜，她想要的或许是一段稳定的感情，而这点正是陆凌给不了的。

    “那就好。”

    广州那种潮闷感经常让他喘不过气来，可是现在那里有他牵挂的人在。

    就是那么碰巧，刚到单元楼门口，遇到陈海芯下楼扔垃圾。

    已经10点半，希希这个点肯定已经睡着，他说不清自己是想见女儿，还是见她。

    吃完面，两人起身往外走。

    “你好像很喜欢吃面。”海芯打破沉默，顿了顿，又问：“你是哪里人？”

    “你不是在北京？”陈海芯看着他问。

    新的旅程遇到新的人，这点怦然心动被压制，久了只剩下半点灰。

    在分开的那些日子里，他时常想起两人在巴黎那三天。

    漫无目的闲逛，北京的夏季一到晚上风不算燥热，远比广州舒服。

    她应该已经洗过澡，长发铺散微湿，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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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凌站在原地，看着她。

    陆凌摇头：“还没有。”

    清真的牛肉拉面，陆凌要了一碗，其实他不饿，只是想单独跟她待一会儿。

    蒋奇犹豫了许久，还是回：“这个价格很可以了，咱们才接手一年，已经翻了几倍。”

    他把海芯也当作自己人生走过这一程程当中一位过客，只是这位过客有着过人的样貌，让他多留恋了一阵……

    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想到这里，陆凌招手叫了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