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不是一個人(2/3)

    至少留下这个标记时，陆衡还能正常行动。

    「有人故意堵的。」她压低声音。

    「他往里走了。」

    顾沉又试了一次。

    至少还没有晚到只能找到尸体。

    顾沉的语气比刚才松了一点。

    还有一个摔裂的手机。

    到了二楼，防火门却被什么东西从另一侧堵住。

    如果这就是陆衡当时带着的人，那他把伤者带到这里以后，又去了哪里？

    林晚握紧铁撬。

    外面很安静。

    楼梯一路向上。

    「有人走不动了。」她说。

    只是到了这里，已经变成拖曳留下的痕跡。

    顾沉已经注意到她停下。

    林晚的目光从那扇电梯门上掠过。

    不是血。

    顾沉没有追问。

    门后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陆衡做的？」

    「然后？」

    两人走到防火门前。

    是楼梯间。

    顾沉只看了一眼便继续往里。

    林晚重新看向那个简单得近乎随意的标记。

    血跡一直延伸到接待柜檯后方。

    顾沉也看见了。

    「不是被咬死的。」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从楼梯间里涌出来。

    柜檯后面躺着一个男人。

    其中一具穿着研究中心的白色工作服，另一具则穿着保全制服。两人的头部都有明显外伤，墙面上留下大片飞溅的血跡。

    他看了几秒。

    「你们以前用的？」

    他推了一下。

    林晚立刻看向他。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林晚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最里面的电梯门紧闭。

    两条短线。

    「差不多。」

    顾沉抬手示意林晚停下。

    这一次旁边多了一道箭头。

    两人没有立刻靠近。

    人已经死了。

    只开出一道很窄的缝。

    「可能。」

    血跡一路延伸向附属建筑。

    「人死了。」

    一楼到二楼之间的墙面上又出现了同样的标记。

    顾沉的脚步明显快了一些。

    还是推不开。

    三楼的门没有被堵。

    顾沉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会儿。

    林晚完全看不懂。

    四十多岁，穿着衬衫和西装裤，腹部缠着纱布，大片血跡已经从里面渗了出来。

    「失血？」

    他没有硬撞。

    两人进入大厅。

    林晚的视线沿着地面往前。

    顾沉顺着标记指向的方向看去。

    刚才消失的血跡重新出现了。

    楼梯平台上倒着两具尸体。

    一道斜线。

    往上。

    两人继续往上。

    不是电梯。

    顾沉起身。

    「先找人。」

    林晚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能看见一小片昏暗的走廊。

    他握住门把，慢慢往下压。

    「这是什么？」

    门开了。

    入口的玻璃门碎了一半，里面光线昏暗。大厅里倒着几张椅子，接待柜檯后方散落着大量文件。

    林晚看向周围。

    死者右手旁边的地面上，有一道很浅的痕跡。

    林晚跟上去。

    脚步声落在空荡的空间里，比外面清楚得多。

    「怎么了？」

    「上三楼。」

    顾沉很快发现了另一样东西。

    一种很淡的熟悉感从脑中闪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他们没有来晚。

    顾沉推开一条缝，先确认走廊。

    「没什么。」

    「陆衡留的。」

    旁边则是一道通往楼梯间的防火门。

    「什么意思？」

    而是用某种尖锐物在灰尘里画出来的。

    林晚站在几步之外，看见他身旁放着一个黑色公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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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她多停了一瞬。

    「有可能。」

    顾沉蹲下确认了一下。

    里面很安静。

    顾沉却停住了。

    林晚收回视线。

    他自己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