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北城邊緣(2/3)

    有人不停按着油枪，有人蹲在加油机旁研究，还有人站在便利商店门口和里面的人争吵。声音越来越大，附近原本坐在车里等待的人也陆续下车。

    驾驶的目光很快落到地上的油桶上，副驾驶座的男人也转过头，视线在配送车和顾沉之间来回停留。

    「油桶，管子。」

    「你会？」

    林晚看向仪表板。油表已经接近红线。

    「可以。」

    短短几秒，谁也没有说话。

    「嗯。」

    第一个油桶装到一半时，远处忽然传来引擎声。

    油箱里确实还有燃料。

    拿到需要的东西后，他们没有进店，立刻回到车上。

    林晚看着它消失在前方转角。

    配送车停在距离店面一段距离的位置。

    越靠近加油站，周围的车逐渐多了起来。还没看见招牌，林晚便先看见一排停在道路旁的车，一路延伸到前方入口。

    他没有继续抽。

    顾沉拿起消防斧。

    林晚站在旁边警戒。

    「等一下。」

    大约十几分鐘后，道路旁出现一间规模不大的汽车材料行。铁捲门只拉下一半，门前停着几辆车，旁边还堆着散落的纸箱。

    顾沉放慢车速。

    几个人围在加油机旁，情绪明显开始焦躁。

    顾沉忽然开口。

    她重新打开离线地图。

    最后，车子重新加速离开。

    离开加油站后，她仍不时看着路旁停放的车辆。

    「这个可以？」

    「走。」

    「有油你倒是弄出来啊！」

    林晚也拿起铁撬。

    一辆灰色休旅车正从道路另一头开过来，经过附近时明显降低了速度。

    知道结果，并不代表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

    「够了。」

    「没电怎么加！」

    顾沉没有把配送车开进去。

    可真正到了这里，能派上用场的记忆却少得可怜。第一卷里发生过太多事情，当时阅读时觉得重要的情节，如今只剩下一些彼此断裂的印象。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记得的某些场景究竟发生在今天，还是更晚。

    两人带走两个油桶，又在散落的用品里找到一组抽油软管。

    顾沉低头看了一眼油桶。

    两人迅速收起东西，把燃料加进配送车。直到重新上路，林晚仍不时透过后视镜确认后方。

    休旅车缓慢往前滑行。

    「附近有一间加油站。」

    「想办法从别的车上弄。」

    两人下车后先绕过停在外面的几辆车。最靠近路边的一辆厢型车车门敞开，后方散落着几箱汽车用品，其中一个纸箱已经裂开，几个塑胶备用油桶滚在地上。

    车里坐着四个人。

    他停在稍远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停电了。

    这里的人太多了。即使真有办法弄到油，现在也不适合停留。

    「需要什么？」

    「他们看到我们在弄油了。」

    「去看看。」

    顾沉站直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在林晚和油桶外侧。

    顾沉试了几次，才终于将燃油引出来。

    她读过这段故事。

    「里面不是有油吗？」

    越接近北城，林晚心里那种说不清的紧绷感便越来越明显。

    没多久，顾沉便在路旁找到一辆被弃置的休旅车。驾驶座安全气囊已经弹开，车头撞上护栏，车里却没有人。

    林晚没有异议。

    「如果真的没油了怎么办？」

    顾沉拿起其中一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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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辆车堵在油岛附近，还有人提着空油桶站在旁边。所有油枪都掛在原位，顶棚下的电子看板一片漆黑。

    「我去看看。」

    两人隔着车窗观察片刻。附近看不见活动的人影，店里也没有明显动静。

    「一起。」

    「油不多了。」

    林晚停下脚步。

    「会一点。」